以馬忤斯聖經函授學校

神仍然在說話


一、神如何說話

神用種種不同的方式對祂的百姓說話。祂對自己的見證毫無保留(徒十四17),也沒有給人類留下任何不認識祂的藉口。

祂透過自己的兒子來說話。過去,他通過先知將部分的啟示賜下來,但是現在,祂借著基督賜下有關他自己的最後而完整的啟示(來一1-2)。耶穌全面宣告了神就是父(約一18)。

在祂的話語,就是聖經當中,人們可以聽見神的聲音。在這一部受默示、顛覆不破的書中,祂將我們的生命和敬虔所需要的一切都賜給我們(彼前一3)。詩人大衛說:“因你使你的話顯為大,過於你所應許的”(詩一百三十八2)。這就暗示了神高舉祂的話語,超乎有關祂自己的其他一切啟示。

祂透過造物來說話:

“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祂的手段。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無言無語,也無聲音可聽。祂的量帶通遍天下,祂的言語傳到地極。神在其間為太陽安設帳幕”(詩十九1-4)。

主透過良知說話。這種天生的感知力使男人和女人們能夠知道正確與錯誤之間的區分。在箴言第二十章27節裏,良心指的是一個人的靈魂:“人的靈是耶和華的燈,鑒察人的心腹”。使徒保羅將良知形容成是對人們所作的見證,“他們的思念互相較量,或以為是,或以為非”(羅二15)。

祂通過聖靈來說話。聖靈大多是透過神的話語叫交通,但是祂也能夠影響我們的內心、情感和理智,由此彰顯祂的旨意(徒十六6-7)。

神往往用其他人來向我們傳達訊息。祂通過敬虔的傳道人、教師和長老來說話。祂甚至可以利用尚未得救的人,儘管這是例外的情形。

祂可能會運用夢境和異象嗎?以利戶是出現在約伯面前的人之一,他說:

“神說一次、兩次,世人卻不理會。人躺在床上沉睡的時候,神就用夢和夜間的異象,開通他們的耳朵,將當受的教訓印在他們心上”(伯三十三14-16)。

這在舊約當中的雅各、約瑟、法老的酒政和膳長、尼布甲尼撒和但以理,新約當中馬利亞的丈夫約瑟以及保羅的生平經歷裏都是真實的。

人們聽過天使傳達的神的信息,尤其是舊約中主的使者。這就是道成肉身之前顯現的主耶穌。

我們聽見神用自然現象對我們說話,例如雷鳴(伯三十七1-5;詩二十九1-9;七十七18;一百零四7)以及災害,例如諾亞時代的洪水以及所多瑪和蛾摩拉的毀滅。

祂用徵兆和奇事來說話。徵兆就是有某種意味的超自然事件。奇事則是目的在於激起人們驚異的神跡。

在至少一次戲劇性的場合裏,祂通過動物來說話。巴蘭的驢子開口責備主人,因為這位先知三次打了它(民二十二2830)。

神能夠通過周遭環境不同尋常的趨勢來說話。當種種事件不同以往,可能就表明了神是在說話。參看以斯帖記第六章1-4節;列王紀下第八章1-6節。

在以下的篇幅中,我們將著眼於神透過聖經的經文對祂百姓說話的顯著方式。聽見這些話的人就知道,神在對他們說話,即便別人可能覺得這並不令人信服。一段經文可能完全脫離開上下文環境,但是這沒有造成任何區別。重要的問題在於真正有價值的是實際應用,而不是經文解析。

在開始之前,有一句告誡的話。有時候,人們錯誤地以為神透過聖經對他們說話。曾經有一個人得了不治之症。這種病已經奪走了他家裏幾個人的生命。在他的親戚和朋友們看來,顯然主已經將祂的旨意啟示出來了;祂要將這位病人帶回天家。但是有一天,他和妻子在清晨靈修的時候,讀到詩篇第一百一十八篇17節:“我必不至死,仍要存活,並要傳揚耶和華的作為”。他們主張這是完全治癒的應許。但是病人幾周之後去世了。他們的信心為什麼沒有得到獎賞呢?坦白地說,我們不知道。我們所能作的,就是把這件事交給神,祂的道是完全的(詩十八30)。

所以,如果我們宣稱得到了一個應許,後來卻發現我們理解錯了,我們應該怎麼作呢?我們往往會從被判處在烈火的窯中處死的三個希伯來人身上得到一些線索。他們完全相信,神必定會搭救他們:“我們所事奉的神能將我們從烈火的窯中救出來。王啊,他也必救我們脫離你的手”(但三17)。

隨後他們承認,神也許有別的計劃,於是補充說:“即或不然,王啊,你當知道我們決不事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但三18)。和他們一樣,我們也能補充這樣一個條款:“即或不然……”。

不言而喻,我們不贊同運用所謂“摸彩法”來輕鬆地運用聖經。一位信徒尋求從主而來的帶領,所以決定翻開隨便哪一頁聖經,選定他看到的第一節經文,然後把它當作神對他說的話。人們最熟悉的故事,就是一個年輕人翻開聖經,讀到“猶大就把那銀錢丟在殿裏,出去吊死了”(太二十七5)。他不喜歡這一節,於是決定再試試。這次的經文是:“你去照樣行吧”(路十37)。他立刻就拒絕了這一個建議,然後試了第三次。他讀到:“你所做的,快做吧”(約十三27)。我們希望,這個經驗可以教給他摒棄這種尋求神的旨意的方法。

然而,像這樣幽默的小故事並沒有否認一個事實,那就是神可以也確實直接透過祂寫下來的話語對祂的百姓說話。信徒必須真誠。需要必須是真實的。祈求的人必須忠實地讀經,花時間禱告。滿足了所有這些條件,神往往就會在適當的時候賜下適用的話語。


二、第二次作見證的機會

在瑞士出生的馬可一直為美國航空公司在蘇黎世的辦事處工作,直到有一天他們取消了每天飛往紐約的航班。緊接著,公司裁減了三十名員工,包括馬可。

他可以在瑞士機場找到工作,那是瑞士航空公司的下屬公司。但是令他擔憂的是,他必須在主日上班工作。從他得救以來,聚會在他需要考慮的所有事情當中佔據著很高的位置。他希望參加掰餅聚會、聖經課程以及同弟兄姊妹們在基督裏交通。對於馬可來說,主日是一個特殊的日子,現在工作剝奪了他把這一天專門留給他所愛的救主的殊榮。他覺得不得不在主日工作,對自己的基督徒生命是有害的。

一天,他碰巧在報紙的求助欄目看到一則瑞士航空公司的廣告。航空公司提供一份全職工作,從週一到週五。這恰恰是他禱告所求的。他片刻也沒有耽誤就填寫了申請。公司回復說安排面試。馬可回答問題的時候,兩位人事部門高級職員看起來態度很肯定。但是他對他們輕鬆的態度感到疑惑。畢竟這是一件嚴肅的事。

他們問他,“你的業餘時間都幹什麼”?這是一個寶貴的機會,可以告訴他們,自己是一名基督徒。他可以告訴他們,基督是他生命的核心,他以讀經和為救主作見證為喜樂。但是他擔心這樣也許會讓他丟了這份工作,所以他勉強地回答說,他喜歡運動。

他一離開辦公室,他的良心折磨著他。他覺得自己不認主了,就像彼得一樣。他太看重這份工作,甚至超過耶穌滿意的微笑。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基督徒啊?

他向聚會的一位姊妹承認了自己的過失,她鄭重地對他說,這樣的事有可能發生在我們所有人身上。隨後她很明智地補充說:“為什麼你不祈求主賜給你另一次機會呢”?

他需要的就是這句話。他回到家裏,花了一些時間讀經。他翻開耶利米書第三十二章27節,讀到:“我是耶和華,是凡有血氣者的神,豈有我難成的事嗎”?他認識到,自己應該信靠神來得到這份工作,而不管面試者有什麼樣的負面反應。他也深信,主必會開啟另一扇見證的大門。

一天,他和三位同事一起吃午飯。他們吃完飯,那三個人拿起香煙。其中一個女孩子問他:“馬可,你抽煙嗎”?

“不,我抽煙有十年之久,但是發生了一些事,讓我覺得徹底戒煙”。

“什麼事”?

“我成為耶穌基督的一名信徒。從此我認識到自己的身體屬於祂,我不應該用這種致癌的嗜好來損害它”。

“哦,你是最近第二個跟我說同樣的話的人”。當她的一位朋友成為信徒的時候,也戒煙了。

他的同事們沒有嘲笑馬可,反而很嚴肅地看待這個問題。

就在那天下午,他接到瑞士航空公司的電話,說他如果還有興趣的話,可以得到那份工作。他很高興地接受了。馬可現在成了活的見證,證明神是真實的,在祂豈有難成的事嗎?祂榮耀那些榮耀祂的人(撒上二30)。他知道,主能夠主宰那些並不承認祂的人,就像瑞士航空公司那些對他進行面試的人。神賜給他第二次作見證的機會,這個經歷鼓舞他將這種作法當作自己的一種生活方式。他希望在自己生命的一切境遇中看見神,並且倚靠祂。


三、教會在納什維爾成長

在以馬忤斯聖經函授學院住了一年之後,約翰尼和馬利亞·羅·費蘭回到田納西州納什維爾的家中。當地循道教會給約翰尼提供了一份助理牧師的職位。但是費蘭一家堅信新月教會的原則。所以一年來,每當主日的清晨,他們兩人單獨在自己的起居室聚會,紀念主。他們的親戚和朋友認為,他們的做法是在太古怪了。但是他們堅持不懈地盼望能夠在納什維爾看到新約教會建立起來。

在以馬忤斯函授學院的時候,哈羅德·格林尼和約翰尼在一個班上。哈羅德和我通信,並且與約翰尼一同禱告的時候,我們決定買一頂帳篷,和費蘭一家人舉辦福音聚會。我們的計劃夭折了,但是有一個很充分的理由。一位叫作哈裏·索默爾維爾的朋友在堪薩斯城買了帳篷和遮雨棚,他聽說我們進退兩難的局面,於是給了我們一定新帳篷。

1951年春天,我們滿懷熱情地在第四十六大街和愛達荷大街旁支搭起帳篷,但是三個星期來,我們沒有得到多少祝福。經過徹夜的禱告,我們得到了一致的帶領,來到第55大街和路易斯安那大街。這是神的帶領。約翰尼和哈裏傳講福音,不斷地有人歸信了。

勞動節那一天,我必須回到以馬忤斯學院繼續授課。

冬天的幾個月裏,聚會一直在舉行。暖氣連同火爐煙囪就安裝在帳篷的邊上。消防員宣佈這個建築不得使用。哈裏作了《適用還是不適用》的講道。

現在,約翰尼面臨的問題是,“我們應該買一塊地,建一座教堂嗎?我們怎麼解決錢的問題?懂得如何建造的工人怎麼樣呢”?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於是主賜給他一些經文:

“我在亞拿突的那塊地,求你買來;因你買這地是合乎贖回之理。……我就知道這是耶和華的話”(耶三十二7-8)。

“萬軍之耶和華說:銀子是我的,金子也是我的。這殿後來的榮耀必大過先前的榮耀;在這地方我必賜平安”(該二8-9)。

“你有許多匠人,就是石匠、木匠,和一切能做各樣工的巧匠,……當起來建造耶和華神的聖所……”(代上二十二15-19)。

建設工作從1952年夏天開始。哈裏·格林尼離開了保險公司,全職投入到對主的事奉中。1964年,他搬到馬薩諸塞州吉拉爾德角,幫助開展新的工作。1965年,約翰尼辭去了所有世俗的工作,也全職投入到教堂的事奉中。

一些弟兄分出去,開始建立起另一個聚會,稱作基督信徒團契。兩個教會一直密切合作。

55大街和路易斯安那大街的教堂被出售後,整個教會搬到現在位於桑亞大道旁的新址。

最後,約翰尼和其他人又在田納西州教堂山幫助建立了霍爾頓哈文營地和會場。

這些對田納西州有著重要的影響,因為神榮耀那些懷著敬虔的信心並且堅持不懈的人。


四、貝爾特不能同負的軛

貝爾特最初遇見克勞迪婭的時候,他還不是基督徒,但是主已經在他的內心和良知中作工,他已經來到神的國度的門口。克勞迪婭也沒有認信。

她第一次遇見貝爾特的時候,放佛聽見了婚禮的鐘聲,愛情也在折磨著他的心。他認為,一定要娶她作為自己的終身伴侶。他一直尋求他們能一起得救,一起事奉主。她欣然答應和他一起去當地的基督徒團契,而且在接受基督徒的術語詞彙方面進步很快。貝爾特對他們之間的關係平穩發展感到很高興。一切看起來都在走向正軌。

幾個星期過去了,有罪的感覺在貝爾特的內心中越來越加深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維持下去了。主日的時候,平常的發言人無法來參加聚會,所以一位汽車技師簡短地傳講福音。對於貝爾特來說,決定性的時刻到了。他後來急忙對傳道人說話,承認自己對基督的信靠。克勞迪婭看見眼前發生的一切,她說她也想得救。聚會中的女士們圍在她的周圍,對於這兩個年輕人如今在主裏面合二為一並且共同事奉主而感到喜樂。

貝爾特生來就是一個喜歡作事一鼓作氣的人。他如饑似渴地讀經,並且積極地為主作見證。克勞迪婭一度堅持參加聚會,但是不久之後就變得懈怠了。這令貝爾特很痛苦,因為她對讀經沒有多大興趣,但是他把這一切看成只是暫時的情形。貝爾特向長老們提出受洗的申請時,克勞迪婭說,她希望也能同時受洗。長老們多次安排時間和她面談,但她在一直沒有如約。於是他們決定把她當作一個例外,讓她和貝爾特一同受洗。在受洗的時候,貝爾特認識到,她的見證是有缺陷的。她沒有說一句悔改或有關基督的話,只是說自己盼望進天國。談她自己的很多,但很少談到主耶穌。

貝爾特打消了疑慮,開始著手準備訂婚和婚禮的事。當浪漫來到門前時,理性就從窗戶逃走了。他不能確信自己是在照著神的旨意行事,但他深信,如果克勞迪婭現在還不是一位真正的信徒,主最終也必會拯救她的。

一天早上,當他獨自讀經的時候,讀到以賽亞書第三十章1-2節。“耶和華說:禍哉!這悖逆的兒女。他們同謀,卻不由於我,結盟,卻不由於我的靈,以致罪上加罪;起身下埃及去,並沒有求問我”。主是在直接對他說話。他制定了計劃卻並沒有求問主。他知道,娶一位不信的人絕不是神的旨意,而如果這不是祂的旨意的話,他只有靠神來阻止婚禮了。貝爾特一直熱切地盼望娶妻,他害怕孤獨。

三個月後,一位基督徒弟兄很有心地向貝爾特指出了哥林多後書第六章14節:“你們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負一軛”。貝爾特有些不安。神的話禁止他正頑固地採取的行動。紅燈已經亮了。

克勞迪婭在貝爾特生日的時候安排了一次派對。這是一次狂歡,給那些需要的人提供了酒精飲料。客人包括她的一切朋友,還有教會來的一些人。派對的氛圍很緊張,每個人都覺得很尷尬。

派對之後不久,另一位基督徒遇見貝爾特,一起喝了杯咖啡,有為他簡要地講解了哥林多後書第六章14-18節。這次他認識到,主一直在設法大聲引起他的注意。

最後,貝爾特決定,自己再也不能像這樣繼續下去了。克勞迪婭的見證缺少很多東西,沒有多少跡象表明基督在她的生命裏面帶來了任何改變。

寫這封信真的很難,但是這段關係必須結束了。貝爾特儘量態度溫和,充滿憐憫。他解釋了自己為何不能讓自己的行動和自己的信念相衝突。他對自己令她感到心痛而抱歉,然後用一句福音書中的懇求作為結尾。

很顯然,斷絕關係並沒有將克勞迪婭打垮。貝爾特聽說她之後不久就嫁給另一個人。她和她的丈夫都沒有信基督。

貝爾特體驗到所有愛慕基督的律法,並且在信心的生命中取得飛速進展的人們所擁有的巨大平安。透過一切情感的波瀾,他學會了將主宰自己的生命中擺在首位,並且在祂裏面找到滿足。


五、清楚的確證

他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作家和傳道人,但是他收到一份邀請,要在全球作一次為期九個月的傳道旅行。他要去歐洲大部分國家,然後前往中東、伊朗(那時還向美國人開放)、泰國、尼泊爾、新加坡、印度尼西亞、澳大利亞、菲律賓、香港、臺灣、韓國和日本。這是一次令人畏懼的遠行,但是他完全可以沒有任何困難地使這次旅行符合自己安排的日程。看起來似乎是主在帶領。

然而,當他想到乘坐飛機,無數的會議,可能會遇到的陌生的食物、健康問題以及在國外旅行遇到的麻煩,他想要確認一下,自己是在遵行神的旨意。如果還沒有明確地知道神在祂所走的每一裏路上都與他同行,他絕不敢啟程出發。所以,他祈求神賜給他一切確證的話,叫他可以趕緊預定航班。

他沒有等很久的時間。一天早上,當他讀聖經的時候,有兩節經文似乎從書本中凸現出來。這是詩篇第一百三十九篇第9-10節:

“我若展開清晨的翅膀,飛到海極居住,就是在那裏,你的手必引導我;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

詩人大衛思想耶和華的無所不在。祂從地極直到地極,無處沒有祂的身影。清晨的翅膀就是黎明的光,劃過天空直到白晝的光照亮整個大地。大海的盡頭顯然就是地極。無論詩人到哪里去,耶和華都在那裏,給他供給了帶領(你的手必引導我)和力量(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

這句話真是說到了這位聖經教師的心裏。清晨的翅膀令他想到了從空中疾馳而過的噴氣飛機。即便飛機要將他從舊金山送往東方,然後再回到這裏,他可以深信神的帶領和力量足以滿足旅途中一切潛在的問題。

當大衛在詩篇第一百三十九篇寫下這些神聖的經句時,他沒有想到在數個世紀之後,它們給一位正在想著乘坐噴氣機旅行的主僕帶來平安和信心。但是神的話語就是這樣的。它跳過了上下文環境,用針對個人的語調對每個世代的人們訴說著。

主始終都信守祂的應許。九個月之後,這位教師回到了舊金山,雖然很疲憊,但是內心充滿喜樂,因為有眾多憑據顯明了主的同在和大能。


六、住在這地

1965年,斯蒂文和戴安娜抵達土耳其伊斯坦布爾,開始自己傳講主耶穌的事奉。當他們安頓下來,期盼著他們第一個孩子的降生時,他們的內心洋溢著喜樂。他們過著舍己的生活,積極傳福音,熱切地禱告,並且相信神必定會供給祂所命令的一切。他們除了把自己的需要告訴神,再沒有告訴別的任何人。

那裏的生活並不輕鬆。那時,在當地很難找到十個土耳其人從伊斯蘭教中得救了。憲法保障宗教信仰自由,但是當地政府對此並不在意。公開為救主作見證遭遇到無情的壓制。當恐嚇沒有嚇倒信徒時,警察關閉了教堂,逮捕了他們。法庭訴訟成了家常便飯。最後的伎倆就是將他們逐出這個國家。當時的氛圍就是使徒行傳的重演。

過了六年,理查德一家有了四個兒女——佩吉、馬可、戴爾和路得。現在,一家人在土耳其安了家,精通了當地的語言和習俗。他們喜愛這裏的人們,不知疲倦地致力於拯救他們,讓他們招聚在新約的教會裏。

在伊斯坦布爾住了七年之後,斯蒂文開始考慮,是否應該居家遷往德國。那裏有很多度耳其居民,而且可以向他們傳福音,不會再遇到政府的阻撓。但是斯蒂文很苦惱。這是神的帶領,還是他自己的想法呢?他記得這樣一句話,“離去的幽暗恰是留下的光明”。他也知道他不應該在暗黑中懷疑自己在光明中學得的道理。

他和戴安娜一起禱告。他們沒有從神得到明確的帶領,就不會搬家。

一天早上,當斯蒂文獨自讀經的時候,他讀到詩篇第三十七篇。其中第3節說:“你當倚靠耶和華而行善,住在地上,以祂的信實為糧”。但是斯蒂文讀的是土耳其文版的聖經。那節經文翻譯出來就是“你當倚靠耶和華而行善,住在這地,以祂的信實為糧”。這節經文在紙上就如同用粗體字標出來一樣突出。

斯蒂文和戴安娜覺得,主非常清楚和直接地對他們說話了,於是照著詩篇第三十七篇第3節,他們又在土耳其住了四年。

最後,神帶領他們來到德國,他們在那裏一直作事奉,直到斯蒂文患了晚期肝病。這使他們不得不回到美國。他們依靠主的生命是一個永恆的見證,見證了祂能夠和確實將祂的旨意清楚無疑地向那些甘願等候祂的人啟示出來了。


七、永遠不老[1]

埃塞爾·奇恩是堅強的十字架戰士之一,相比之下許多男人都成了侏儒。她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裏從上面召她來得的獎賞(腓三14)。她唯一知道的方向就是不斷向前,而她的力量源泉就是對主耶穌的信心。

二十五年來,她一直在印第安納州教書,但是當她不再被准許教授聖經或是對學生們談論主的時候,她早早地退休了。這就意味著她的養老金收入要大幅度減少。

退休是一個錯誤的說法。她接到哥哥和大嫂從阿拉斯加打來的緊急電話,在那裏的一所孤兒院教書,幫助那裏的需要。但當時她已經五十八歲了,剛剛動過外科手術。主難道要讓這樣一把年紀而且受健康限制的人去擔當這些責任嗎?所以她想自己的朋友祈求直接的帶領。

一天早上,當她讀經的時候,詩篇第三十九篇第5節就像粗體字一樣突出地顯現出來:“我一生的年數,在你面前如同無有”。她的密友對她說話了。她因為這個信息恢復了信心,收拾行囊,前往阿拉斯加。

她在那裏作了幾年教師之後,阿拉斯加成為一個州。因為她的退休身份,她不能再教書了。“但是,因為教師短缺,她又在公立學校擔任代課教師,可以自由教導聖經。所以,在神的影響之下,她額外得到了在印第安納州損失的養老金”。

總共算起來,她在阿拉斯加教了五年書。


八、神對厄瓜多爾怎麼說[2]

吉姆·愛略特從來不把神的旨意看成是毫無意義的。他對於個人和完全交托之間的任何事情都毫不寬容,而且他也毫不遲疑地表達出自己的不寬容。

有一段時間,他知道神呼召他前往國外,但是去哪里呢?因為他一直同世界各地的宣教士保持聯繫,有很多種可能性。

最終,要去的地方縮小到了兩種選擇。他和厄瓜多爾一位年長的傳教士維爾弗雷德·提德馬士有大量的書信往來。事實上,他一直致力於在蓋丘亞印第安人中間作工。他也寫信給印度班加羅爾的羅蘭·希爾。希爾先生的答復是“來吧”。吉姆的心在這個兩地之間搖擺不定。

19506月,在夏季語言學學院,一位宣教士給他講述了厄瓜多爾奧卡印第安人。吉姆立刻關注起來,內心“如同火燒”。他用了十天的時間禱告,祈求神啟示給他,究竟他應該去印度還是厄瓜多爾。當時他寫道:

“這些對我來說是異象的日子,在這些日子裏,其實給我了很多應該作的事,叫基督要得著榮耀。部分地是我在聖經之外看到的事情上啟示出來的,還有就是我在讀聖經的時候看到了理想和過去時光中的美好之事。哦,照著我們今天裏面得著的光亮,我們應該成為什麼樣的人!主啊,你曾經一再地在我的靈裏面說話。可能應該是什麼樣的。我相信。真應該用這些應當作的事為你的名,為你的道,以及你的典範辯護,可是我還差得很遠”。

74,吉姆禱告祈求主明確地對他說話,證實他得到了帶領前往厄瓜多爾。十天后,當他讀到出埃及記第二十三章的時候,一句話躍入他的眼簾:

“看哪,我差遣使者在你前面,在路上保護你,領你到我所預備的地方去”(20節)。

在膚淺的人看來,這也許並不像是明確的保障。這是一個一般的應許,幾乎可以適用於神可能賜下來的任何帶領。但是這無關緊要。對於吉姆來說,這就是神的聲音。他寫道:

“就像過去一樣,之前有一種感覺,我只是相信一些應許,我把它當作從神而來的帶領,我應該寫信給提德馬士,告訴他我要按照神的旨意到厄瓜多爾去”。

你們知道剩下的故事了。195618日,他和四位宣教士同工[3]前往奧卡地區庫拉瑞河沿岸,當他們試圖將福音帶給當地出於石器時代的印第安人時,被長矛刺死。很可能他們的死將神的福音帶給當地人,遠比他們在世上長享事奉的生命更多。


九、清晨的喜樂?

長老們來到一戶人家,充滿憂傷地同這家人一起禱告。這家的妻子和母親正在醫院裏,掙扎在死亡的邊緣。一位長老說:“你們知道,時候到了,我們應該不要再為自己的意志禱告,而是應該求主成就祂的旨意”。一陣靜默,他們全都跪下來。家中的父親禱告將自己的妻子交托給神。一個兒子禱告祈求神,但願祂的旨意成就。其他人都在禱告的時候,電話鈴響了。電話是醫院打來的,醫生說:“如果你們還想看到你們所親愛的人,就趕快來吧。她已經昏迷了”。家人們匆忙趕往醫院,但是當他們趕到時,她已經陷入昏迷了。

六個月前,這位出色的女基督徒來醫院治療惡性貧血。這不是第一次了,況且病情並不十分嚴重。經過適當的治療,醫生使血壓維持到正常水平,讓病人出院了。

但是在出院前一天,一位醫生決定給她的胃作檢查,看看是否能夠找到貧血的根源究竟在哪里。檢查的步驟就是將一隻胃窺鏡從她的喉嚨探入,以便進行全面檢查。但是在檢查過程中,一位著名的專家卻悲劇性地刺破了她的胃。這是一次醫療事故。他們必須立刻給她作手術。

她看起來正在康復,但是十天之後,也就是聖誕節那一天,她卻感染了。當時,可以用得上的抗生素都會對她的貧血症帶來有害的副作用。六個月來,他們從身體的一個部位到另一個部位,追蹤著感染。有好幾次他們看起來成功了,但是每次當他們準備讓她出院的時候,感染又會在別的地方出現。這真是樂觀主義和失望掃興的夢魘。

一天,當他們送她去照X光片時,他們將她獨自留在冰冷、黑暗的屋子裏。她告訴家人,當她獨自留在那間房子裏的時候,主來到她的身邊。從那時起,她不再害怕死亡。主對她的靈魂訴說著平安。

最後,感染侵入了她的腎臟,醫生們說,他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他們是對的。昏迷了幾天之後,她悄然離世,與主同在了。

家人們一直在祈求神成就祂的旨意。祂將她接回天家,以此作為對他們的禱告的應允。儘管家人們的憂傷並不是無望的,但仍然是很深切的。朋友們來到他們身邊,對他們說著同情和安慰的話。那些對憂傷並不陌生的人也來安慰他們。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像主那樣安慰他們的。“我們在一切患難中,祂就安慰我們,叫我們能用神所賜的安慰去安慰那遭各樣患難的人”(林後一4)。

艾朗塞博士是這一家人的老友。當他聽說他們的哀傷時,就坐下來寫信安慰他們。在這封短信的末尾,他引用了詩篇第三十篇第5節:“一宿雖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歡呼”。

比起人們所說和所寫的任何一句話來,聖經中這句簡單的經文更加掙斷了憂傷的繩索。“合其時,何等美好”(箴十五23)。哀哭只有片刻的時候,主就降臨了。當晨星顯現的時候,喜樂便要降臨。“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啟二十一4)。我們現在哀哭吧。將來必不再有哀傷。


十、並不是徒然的

沒有哪一個職業像全職事奉主耶穌基督那樣令人充實和滿足的。約維特是一位著名的傳道人和作家。他曾經說過:

“我作基督教的服事超過二十年了。我喜愛我所蒙的恩召。我一直對這個事奉充滿了熱情。我絲毫意識不到任何與我的力量和忠誠為敵的煩擾。我一直懷著一樣激情,我也為之活著——那是異常艱辛和榮耀的工作,就是傳揚我們主和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與大愛”[4]

一個像這樣的人就認識到自己是在為永生而作工。他從來不會覺得好像是在轉動自己的輪子。他知道,神的話語決不會徒然返回。它必將成就神說出這話所要達到的意圖(賽五十五11)。他屬靈的工價是無法估量的,而它帶來的益處也將是在這個世界以外的。

但是沒有人認為這裏面不會有任何問題。門徒伸手扶著耙犁仍然回頭觀望,就會有失望。工人經過多年的辛勤工作,得到的果子卻很少,他也會覺得沮喪。神的僕人和其他人一樣,也會受到這樣的試探。除非他回到了天家,否則他永遠也不會安穩。有一種憂傷是伴隨著夢想的破滅,比如說,一項事工從他手中被剝奪了。

這是恰恰發生在一個全職事奉主達二十年之久的人身上。他一直都為自己的工作而滿懷喜悅,但是有幾個星期的時間,他卻毫無過錯地被迫辭職。這真是令人心痛的時刻。他為此備受折磨。但是神並沒有忘記他。

一天,他受到一位基督徒姊妹寄來的信,她多年來一直用這種小禮物來支持他。她不可能知道他最近經歷的事。他沒有和家人以外的任何人分享過這件事。但是,在她慣常的短信之後,又寫下了“以賽亞書第四十九章4節”的字樣。他拿來聖經,翻到這一節經文:

“我卻說:我勞碌是徒然;我盡力是虛無虛空。然而,我當得的理必在耶和華那裏;我的賞賜必在我神那裏”。

這正是他需要的信息,在他疲乏的時候扶助他的一句話(賽五十4)。他驚訝地發現,神控制著一位並不知道他近況的人的思想和意志,讓她在正確的時間寫下了正確的經文,萬全滿足了他的需要。這很顯然是神在透過聖經對他說話,使他深信自己的事奉不是徒然的,而且祂為主所作的一切都會得到獎賞。

實際上,他被否決恰恰成為一個促進。他重新獲得了勇氣之後,主賜給他另一項事工,他由此能夠將自己的影響力拓及到全世界。


十一、不至於死

接下來的故事,在基督教會的歷史上多次重演過。唯一有區別的只是細節而已。

約翰是一位敬虔的長老,在團契中深受其他聖徒的愛戴。就像家裏的其他人一樣,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最後,打擊終於降臨了。他患上了嚴重的心臟病,被匆忙送往醫院。

教會裏的人們立刻開始為他禱告。為這位難能可貴的屬靈領袖懇切代禱的聲音升騰到施恩大寶座前。

醫院傳來的消息並不樂觀。診斷的結果很嚴重。醫生告訴一位家人說,如果心臟仍然按照現在的心律跳動的話,病人會衰竭的。

到了每天讀經的時間,教會的一位弟兄正在讀約翰福音第十一章。當他讀到第4節的時候,他深信主是在對他說話:“這病不至於死,乃是為神的榮耀,叫神的兒子因此得榮耀”。

他很想相信。他覺得可以肯定,這個應許是確實可靠的。但是醫院的診斷報告卻變得更加叫人毫無指望了。他不想告訴其他基督徒,主是如何對他說話的,免得自己錯了。

主日的晚上,基督徒們都非常沮喪。這位弟兄多年來一直是他們忠心的主日學校主管,現在卻生命垂危。所以在福音聚會之後,他們聚集在一起禱告。這不是一次常規的聚會。他們向主說明了他們之所以需要這位屬神的人的理由。當他們毫無顧忌地哀傷時,淚水奪眶而出。天國仿佛就在他們周圍。

清晨,當醫生來探望病人的時候,他問道:“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這位屬神的人回答說:“我已經百分之百痊癒了”。

醫生立刻從白色外套的口袋裏取出聽診器,給他的心臟作檢查。他覺得很驚訝,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說:“你不是百分之百痊癒,而是百分之二百痊癒了”。

這就是事實。這位長老完全康復了,而且主又賜給他十三年的時間,讓他在世上的事工多結果子。後來一個冬天的早上,他離開家去工作。當他清掃自己的汽車上一層薄雪時,他倒了下去,絲毫沒有任何痛苦,和那位榮美的王相聚。

神已經成就了這個應許:“這病不至於死,乃是為神的榮耀”。祂已經應允了祂百姓熱切的禱告。領受這個應許的人在事情看起來最令人沮喪的時候,希望自己有信心和教會裏的人們一同分享。


十二、從主而來的七句話

對於宣教士來說,長時間口乾舌燥地講話,可是辛勤勞作卻沒有得到任何結果,這種情形並不少見。保羅和卡洛·布蘭森一家就是這樣的情形。他們滿懷盼望地前往塞內加爾。家人和朋友的鼓勵仍然在他們的耳畔縈繞。他們感受得到那些讚美他們所蒙的恩召的宣教士讚美詩帶來的陶醉。他們長久以來一直處在這樣的光景之下。

在塞內加爾,他們一度學習兩種語言,即法語和沃洛夫語。他們設法讓自己融入到當地的文化中。他們盡可能地幫助周圍的鄰居,與他們認同。這一點很不容易,對此他們也沒有抱任何奢望。

就這樣,在塞內加爾北部沙漠地區,保羅開始利用個人談話和分發聖經小冊子來傳福音。幾年之後,他開了一家書屋,人們可以在這裏讀書,而不會受到任何干擾和分心。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他所在的地區有98%的人都是穆斯林。儘管保羅一直在播種,但是沒有一個人歸向主的。他們兩年來的工作沒有任何成績。他們確實是在主希望他們去的地方嗎?

這種僵局又持續了三年。仍然沒有一個人真正歸信基督的。種子撒在了石頭地裏。對福音的抗拒是很強烈的。對於布蘭森一家來說,這是抖掉腳上的塵土,移居到更容易接受的人們那裏去的時候了嗎?

八月的一天,事情到了最緊要的關頭。那是保羅在從事宣教事業以來所經歷的最艱苦的日子。以賽亞書第四十九章4節中的話描繪了他情緒低落的光景:“我勞碌是徒然;我盡力是虛無虛空”。他渴望從主得到一些清楚的指示,好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繼續在這個地區住下去。也許現在真的是搬到別的地方去的時候了。他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四十分。我正準備花一些時間和主獨處,今天晚上就從祂那裏得到七句明確的話”。

他坐在一個書架旁邊,書架上有一排每日靈修的書籍。保羅禱告說:“主啊,我需要你鼓勵我。我正準備隨機選出七句話來,求你對我說話!無論你賜給我的話是什麼,我都會寫下來”。保羅知道,神不一定會贊同這種隨機閱讀的方法,但是他也知道,當我們一心想要聽見祂的話語時,神往往會讓祂自己適應我們的軟弱。他憑著信心翻開自己的日記本,無論神對他說什麼,他都會寫下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裏,保羅讀了一段經文,然後用了一些時間來禱告讚美神,然後才開始讀另一段。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保羅拿起的第一本書是《我的良人,與我同去》(Come Away)。他隨手翻開一章,標題是“最後的流露”。這一章的主旨說的是要繼續堅持下去,因為必將取得勝利。這句話一下子吸引了他。

第二本書是《你給他們,他們便拾起來》(Thou Givest, They Gather。其中一段一下子躍入他的眼簾:“……就如我得了勝”。在保羅看來,這話說的是“不要因為受試探而感到奇怪,但要知道你們必定會靠著神的恩典得勝”。他把這句話寫在自己的日記本裏。

接下來拿起的書,是麥敬道的《短文集》(Short Papers)。書中的主題思想說的是神永世的約勉勵我們不斷前進。神要加以干預。所有人都要跪拜在耶穌基督的面前。餘下的話勉勵保羅說,儘管我們跌倒了,但神永遠不會。

接著保羅又拿起亞米·卡米切爾(Amy Carmichael)的書,《灌木叢中的玫瑰》(Rose from the Briar)。他讀到:“我的靈魂啊,接受這一切吧,一切的嚴苛,一切的艱辛,一切的困苦,一切的不如意,切莫拒絕接受這樣的事”。當他隨手讀到這段文字的時候,所有這些勉勵的話就好像從書頁中跳出來一樣。

於是,保羅又拿起慕安德烈的書《等候神》(Waiting on God)。他的雙眼一下子盯在又一次引用詩篇第三十七篇79節的段落上:“你當默然倚靠耶和華,耐性等候他;不要因那道路通達的和那惡謀成就的心懷不平。……惟有等候耶和華的必承受地土”。慕安德烈寫道:

“我們時常承認自己對周圍的人和環境缺乏耐心。我們對神也沒有耐心,因為祂並不是在我們一開始盼望的時候就立刻滿足我們的要求。正是靠著等候神,我們的雙眼才得以睜開,信靠祂智慧而大能的旨意,並且看見我們越是立刻就將自己徹底交托給祂,祂的祝福就越發會降臨到我們身上。我們倚靠著祂,以此將榮耀歸給祂,全然信靠祂。這種耐心將會大大榮耀祂。神在祂的寶座上,作成祂的工,並且我們把自己完全交托在祂的手裏。這就讓神真正成為神。如果你是因為一切特殊的需要而等候,那就要耐心地等候”。

於是這位宣教士針對這個問題開始禱告:“這真是奇妙,我的主啊,你是如此充滿了恩慈。你賜給我的話語恰恰就是我需要的”。

但是神還沒有說完。第六本書是《基督的靈》,作者也是慕安德烈。在第164頁,保羅被讀到的內容深深地感動了。

“但願我可以對任何一位讀到這本書的遠在他鄉的宣教士弟兄說,要滿心歡喜。聖靈乃是神的大能,耶穌借著祂住在你裏面,聖靈也與你同在,也住在你的裏面。這個工作是祂的,要交托給祂。這個工作是祂的,祂必會成就。”

這一次,保羅歡呼起來,哈利路亞。這句話顯然是寫給他的:“遠在他鄉的宣教士弟兄”。

最後,保羅又隨手翻開聖經以賽亞書。在第三十二章立,他的雙眼落在第20節上。“你們在各水邊撒種、牧放牛驢的有福了”。平安充滿了他的內心。他想到:“是呀,這就是神找我們去作的事,就是要在各水邊撒種,不論他們願不願意接受”。他重新恢復了信心,相信主必會在塞內加爾北部的穆斯林人口中作工。

他是對的,抑或這是一個被放錯地方的真理呢?

接下來的幾個月,實在是極端艱難的,是布蘭森一家生活中最艱難的時期。但是到了1987年,也就是他們來到塞內加爾六年後,收穫的時刻終於來到了。

三月份,一個叫作布魯諾的年輕法國人走進書店,手裏拿著一本小小的藍色聖經。在法國,這個年輕天主教徒的生活徹底崩潰了。他決定自己不能再繼續這種酗酒和尋歡作樂的生活,所以他來到印度,從印度教、伊斯蘭教和其他宗教信仰中尋找真理。當他同來自不同宗教信仰的人們共度過一段時間之後,布魯諾仍然在想:“這些人比我還要可憐”。在加爾各答,他信步走進一家聖經書店。他沒有任何目的地不加思索地問道,他們是否有法語版聖經。他們果然有一本,於是他買了下來。在印度住了九個月之後,他繼續前進,直到最後來到了非洲。每天,他都要讀聖經,並且禱告說:“主啊,求你帶領我明白真理,並且使我遠離謊言”。

布魯洛的旅行最終將他帶進塞內加爾的這家書店。在同保羅交談了幾周之後,他離開了,但是啟程之前,他說:“保羅,有很多事情我還不明白,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我想要跟從基督。七個月之後我一回到法國就給你寫信”。

但是六周之後,保羅收到一封信。布魯諾寫道:“我在一個小村子裏落腳了,離你那裏只有一個半小時的路程。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方法,在讀新約全書的同時讀完了舊約,我明白了,基督的確是所有預言的核心。我信靠祂。簡言之,我已經重生了”。

在得救了一個月之後,布魯諾受了洗。在浸禮上,有一位年輕的塞內加爾天主教徒,名叫安托尼,他和保羅一致通信聯繫。在參加了布魯諾的浸禮一周之後,安托尼歸信基督,奇妙地得救了。

大約與此同時,主將一個名叫馬立克的年輕穆斯林帶進布蘭森一家的生活中。這個年輕人懇切地尋求真理,開始研讀聖經。他看見所有的預言都指向耶穌基督,而一句也沒有提到穆哈默德。他堅定地歸信了,後來在保羅的指導下,成為福音廣播節目的播音員。今天,這個節目仍然在塞內加爾的幾家由穆斯林擁有和經營的電臺播出。

在布魯諾歸信後的兩年裏,布蘭森一家又帶領七個人歸向主。主為祂的名呼召一群百姓的時刻終於來到了。從那以後,祂的工作繼續在塞內加爾的鄉村緩慢地、但卻穩步地進行著。一切就像主在1986827日晚上借著七句話對保羅應許的。

繼續堅持下去,因為勝利是必然的。

不要因為試探而感到奇怪。

我們跌倒了,但神卻不會。所有人都將跪拜祂。

領受神所賜下來的一切。

讓神放手去作祂的事。要耐心等候祂。

這個工作是祂的。要相信、交托、禱告和等候。

要不斷地撒種。收穫的福氣即將來到。


十三、得救和滿足

這個故事的背景是蘇格蘭的劉易斯島上。時間是1922年。傑西·馬唐納和她的兩個孩子伊恩和威廉在這裏住了一年,拜訪她的三個獨身的姐妹,而這時她的丈夫已經回到馬薩諸塞繼續工作。他們住在葛列堡會館,起初當地牧師將這裏當作牧師住宅。

年中的時候,五歲的威廉患上了白喉,這是一種危及生命的傳染病。令人欣慰的是,今天這種疾病實際上已經不為人所知了。大多數醫生從來也沒有治癒過一個病例,這要感謝給嬰兒注射的免疫疫苗。但是在過去,白喉通常是致命的。

威廉的狀況尤其不穩定。附近既沒有醫院也沒有醫生,當時也沒有任何有效的診療方法。這個五歲孩子的狀況看來是毫無指望了。在他的喉間長了一層粘膜,阻斷了空氣流向他的肺部。他的母親實在不忍心看著他窒息而死。她徹底絕望地轉過臉去。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來的人是她的堂弟穆爾杜·馬唐納,住在鄰村。他是一位對神有著很深切的認識的基督徒,而且得享主為敬畏祂的人所應許的奧秘(詩二十五14)。

儘管她有些心煩意亂,但還是匆忙為他到了一杯咖啡,這是蘇格蘭人家通常對客人的款待。他坐在桌邊,解釋說自己一直坐在家裏的炭火旁讀聖經。當他讀到詩篇第九十一篇時,主無可置疑對他說話了。他讀到:

“因為他專心愛我,我就要搭救他;因為他知道我的名,我要把他安置在高處。他若求告我,我就應允他;他在急難中,我要與他同在;我要搭救他,使他尊貴。我要使他足享長壽,將我的救恩顯明給他”。

他因信接納了神在最後一節作出的應許:“我要使他足享長壽,將我的救恩顯明給他”(詩九十一14)。

在當時,威廉將足享長壽或者有一天會得救,在人來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時間飛逝,但是就像亞伯拉罕一樣,穆爾杜懷著強烈的信心,將榮耀歸給神。他讓威廉的母親放心,威廉一定能在白喉中活下來,而且有朝一日他一定會重生。

他活下來並且真的重生了嗎?

當然,靠神醫治的奇跡,沒有靠任何治療,他從可怕的白喉中活了下來。十三年後,靠神的恩典,我因信主耶穌而歸正了。在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已經八十三歲高齡。這真是長壽。

就像祂所應許的,祂使我足享長壽,並且將救恩顯明給我。作這應許的那一位是信實的。


十四、因一根頭髮得救[5]

鄧尼斯是在新布倫斯維克一個可靠的基督教家庭裏長大的。從早年起他所接受的教育就是信仰的基本原則,所以如果你問他是否相信基督是作為他的替代而死在加略的十字架上,他會毫不猶豫地予以肯定。身為一個年輕人,他也同意自己是一個罪人,而且如果他沒有救主而死,他會永遠失喪。他七歲的時候,作了一次對主耶穌的認信,但是回顧過去,他認識到自己並沒有真正悔改。從教義的角度講,他很純全,但是他從沒有真正把耶穌當作自己的主。

在高中的時候,他參加了學校曲棍球隊,這使得他愈加融入到一種妥協的環境中。與他自己良好的判斷相反,他通過嘗試毒品和烈酒來效仿大多數人。別人看起來都在狂歡,但是他的快樂卻往往被抑制住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正走在前往地獄的大路上。另外他還擔心,主會隨時為教會降臨,他會遠遠落在後面。早上醒來聽見他父母在屋子裏走動的聲音,真是莫大的安慰。

在中學上高年級的時候,他得到了康涅狄格州聖心大學曲棍球獎學金。他認為好機會,可以將自己的生活清理一下,但是一切最後又落得只是一個良好的願望罷了。他發覺自己落入了陷阱中。他說,當他和他的夥伴們處在某種影響之下時,他往往會給他們講神的救恩計劃,以及他們如何走在通往地獄的路上。他會很輕鬆地向朋友們談論這些事,但事實上是神在尋找他。就像一位基督徒朋友後來說的:“身為一個傳道人的子女,他知道所有答案。但是他並不認識主。他是在走向地獄的途中”。

為了努力改過,他在大學二年級的時候轉學到新斯科舍的阿卡迪亞大學。一群世俗的人在那裏正等著他。唯一不同的只是他們的名字而已。聖誕節過後,有兩件事情折磨著他。一件事是他欠了債,因賭博而欠下的。另一件事則是他同另外兩個人一起去紐約參加時代廣場新年慶祝活動時發生的。在格林威治村的一家短袖衫商店,他看見一件“碎南瓜”樂隊的短袖衫。這是他最喜歡的樂隊的標識。這幅圖畫令他滿心恐懼地想到了擺在世人面前的將是什麼——敵基督興起,獸的標誌,以及在教會被提之後前所未有的大患難。鄧尼斯寫道:

“聖誕節期間的事件一下子讓我想到了自己的後果。主一直在我剛硬的心裏作工,但我卻一直不想降服。回到學校一開始兩周,我繼續放縱自己,試圖把這個想法從我的頭腦中趕出去,那就是我一直設法躲避的神在對我說話”。

他的抵擋是軟弱的。他和一位朋友用了一晚上的時間,討論他們自己的生活是多麼空虛,並且一起閱讀聖經中的福音經節。第二天早上,他登錄到互聯網上,找到了一個基督徒聊天室。當他解釋了自己的困境時,一位不知名的信徒和他一起分享路加福音第十二章7節:“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對於想要得救的人來說,這真是一段莫名其妙的經文。其中沒有一個字說到福音的。約翰福音第三章16節或是羅馬書第十章9節豈不是更合適嗎?顯然不是,因為這節經文乃是大聲對他說出來的。就像他回憶的那樣:

“我不安起來,因為主耶穌是如此愛我。我瑟瑟發抖,因為祂完全想著我。祂瞭解關於我的一切,我多次拒絕祂,祂卻仍然愛我”。

鄧尼斯作好了預備。在與他的叔叔進行了一次電話長談之後,他將自己交托給主耶穌。現在他的見證就是:“祂改變了我的生命,並且使我完全成為一個新人,內心滿懷全新的渴望,想要讓為我作了這麼多事的那一位喜悅”。

因為一根頭髮得救?這話並不準確。但這確實是一節說到他的頭髮的經文,令他終止了自己,全然來到耶穌的腳邊。他唯一的遺憾是自己沒能早些到耶穌的面前來。


十五、靦腆到極點

薩莉是比爾和多拉·迪恩斯的女兒,他們二人當時是比屬剛果的傳教士。在尼恩昆德的工作引起了全國的關注,《星期六晚間郵報》上刊登了一篇文章。

薩莉並不是一個性格外向型的孩子。她很害羞,靦腆到了極點。朋友們設法讓她參與到談話中來的時候,最後不可避免地都會陷入僵局。甚至在她幼年的時候,她從來也沒有覺得自己很重要,懷疑主是否會直接對她說話。

當她參加以馬忤斯聖經學校的時候,這種無足輕重的感覺仍然一直伴隨著她。她一絲不苟地閱讀聖經,並且禱告,但是有些事情總是在阻礙她和主之間親密的交通。有時候,另一個女孩子會對她說:“薩莉,讓我來和你一起分享一下,主是如何透過一段經文來對我說話的”。薩莉就會聽著,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設法將這段經文用在自己的身上。但這仍然是不真實的、疏遠的。

這種仿佛纏裹在硬繭中的狀況一直持續到有一天,她讀到馬太福音第六章。在第24節裏,主用一種非同尋常的、始料未及的方式對她說話了。

薩莉,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

但是,這段經文針對的是始終困擾她生活的那個問題嗎?儘管我們看不出這兩者之間的聯繫,但是在她看來確實顯而易見的。主是在說:“薩莉,你的生命當中有罪。羞怯、拘謹、自怨自哀以及靦腆都是罪。你不可能既對神羞怯同時又對自己羞怯。你不能事奉兩個主”。

這對於薩莉·迪恩斯來說,就是一個改變生命的啟示。在此之前,她認為自己的羞怯是謙卑的標誌,是一種美德。現在,她認識到這是罪。所以她說:“主啊,我想要成為唯獨只意識到神的,而不是僅僅意識到我自己。但是我被封閉自我裏面,無法脫離出來。我該怎麼作呢?”

她和主的對話繼續進行著。就好像祂對她說:“薩莉,你不能改變你自己。你永遠也無法改變自己。你並不是一個改變別人的人,但我是。如果你把自己交托給我,把你自己的意志完全交托給我,我就會改變你。你看,這就是我作的”。

祂的確這樣作了。薩莉剛剛承認自己的自我意識,她就被大大釋放了。她承認,自己仍然有一些創傷,但是它們一點一點地消退了。有時候,在她格外緊張的時候,會變得口吃,往往需要一番掙扎才能叫一切心思都向基督降服了。

現在,有些人也許會反對說,她完全脫離了上下文環境來看待馬太福音第六章第24節。的確如此。耶穌說的兩個主分別是神和瑪們。在講解聖經的時候,依照上下文環境來研讀一節經文是十分重要的。但是主並不受這一規則的約束,尤其是當祂想要想祂的一位子民說話的時候。祂可以用任何一節經文來達到祂自己的目的。最初寫下聖經的那一位,有權照自己的意思來運用經文。


十六、司提反獲救

那是新年前的一天,奧地利的年輕人慶祝新年的方法,還有比滑雪更合適的嗎?下午四點半鐘,考文家的電話鈴響了。傳來一個不好的消息。他們的兒子司提反失蹤了。他和哥哥約書亞去了離家不遠的奧斯特霍恩山脈。司提反戴著滑雪板,而約書亞則拿著雪橇。約書亞很快滑到中途停下來,等司提反趕上來。可是司提反沒有出現。他離開了常規的路線,滑向另一條路。這是一個錯誤。約書亞最後滑完了全程。他的父親在停車場,但是那裏也沒有司提反,於是他們向當局報了警。

官員們看起來漫不經心。他們認為這個年齡的小夥子很可能正坐在某處小酒館裏喝著啤酒呢。或者他可能已經和朋友們開車回家了。除此之外,這是新年前夜,意味著狂歡,而不是救援搜索。

當司提反的母親佩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打電話給一些基督徒朋友,得到他們的代禱。隨後,她打電話給西亞斯,他是雪崩委員會和鄰區山地救援小組的負責人。西亞斯是一位很有名望的人,不僅因為他對山地地形有著專業知識,而且也因為他熟知聖經。她懇求西亞斯盡可能快些組成一支搜索隊。然後,她和女兒撒拉一起坐下來禱告讀經,希望從主那裏得到一些讓人有信心的話。

西亞斯立刻採取行動,打電話給他在薩爾斯堡山地救援隊的搭檔,向他保證說,司提反是一個可靠的小夥子,不會讓他的父母無故擔憂的。很顯然,他陷入了絕境。

黑暗降臨了。雪崩的危險很大;下午的時候已經發生了幾次。在消防隊、阿爾卑斯山警察局、雪崩搜索犬以及當地幾個山地救援隊組織到來之前,看起來這就像長夜漫漫沒有盡頭。幾位基督徒朋友也是滑雪專家,他們也匆忙趕到現場。

他們乘雪橇滑到山頂,然後搜索滑雪板的蹤跡。很顯然,司提反冒險滑向了陡峭的北坡。這就意味著滑過一處懸崖,落在幾英尺厚的鬆軟雪層上。那裏的落差大約有五層樓高。只有最專業的滑雪手才能用這種方法降落在山底。死神就像雪崩一樣潛伏著,這種可能性很大。

沒有人指望看到他絲毫沒有受傷。有些人甚至不敢提到他們真正擔心的是什麼。與此同時,禱告聲也在前面的人當中升騰起來。

一些自詡的救援人員開始爭吵。一些人想要放棄搜尋,在清晨的時候再來搜尋屍體。其他人想要繼續搜索下去。四個勇敢的人占了上風,開始滑向黑暗中。

雪很厚,司提反肩膀以下都埋在雪裏。他根本沒有辦法移動。他的衣服濕透了。他決定在雪裏挖一個洞穴。

當救援人員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凍僵了。他肯定不能活過那一夜。

早上九點半的時候,佩吉接電話,聽到了這個令人激動的消息。他們找到了他。

“他的骨頭斷了嗎”?

“沒有,骨頭沒有斷,但是他幾乎凍僵了”。

佩吉知道,主已經對她說話了。她一直在讀詩篇第三十四篇,讀到第7節:“耶和華的使者在敬畏他的人四圍安營,搭救他們”。她留意到“搭救”這兩個字,深信這是司提反必將獲救的應許。但是主還沒有說完。她讀到第20節:“又保全他一身的骨頭,連一根也不折斷”。

回到山腳下的停車場,救援隊的負責人笑著對司提反的爸爸說:“這是我過的最好的一個新年了。我們救了你的兒子”。

司提反在學校裏成了熱門的話題——幾乎成了一位英雄。他還會繼續作自由滑雪,但是他不會再冒險滑向不熟悉的區域。他在當地一家報紙上表達了對救援隊的感激之情。

這個故事並沒有就此結束。幾年以後,司提反來到加利福尼亞。那裏有一位經驗豐富的傳道人向他傳福音,催促他作出決定。這位年輕的反叛者七年曆從來沒有進過一間教堂,現在終於來到十字架腳下,相信了基督。


十七、笑對艾滋病

安德烈是他那個時代的產物。對於像他那樣的年輕人來說,有一位同居的女朋友,將飲酒和吸毒當作消遣,縱情享樂,這樣的生活簡直太好了。安德烈的女友是一位日裔美國人,名叫安妮。她已經結了婚,但是這段婚姻岌岌可危。她不覺得這應該阻止她同其他男人快樂地生活。安德烈現在是她的同居者。

他和安妮住在一起兩年,但是後來,他厭倦了她隨意的生活方式,於是他離開了。

隨後的日子裏,他無法解釋究竟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他變得越來越心神不寧。過去他覺得很正常的生活,現在看起來是可恥的。這讓他有很沉重的負擔。他試圖找到滿足,現在他所能找到的只有罪惡。他經歷了一段痛苦的認罪時期。

他離開安妮九個月之後,他聽到了福音。罪的重擔在十字架前卸掉了,他借著主耶穌基督與神和好。他成為一名虔敬的基督徒。

一年後,他碰巧遇見妮拉,一個來自馬拉維的女人,過去曾經是安妮的朋友。妮拉帶來一些消息,不禁令安德烈瑟瑟發抖。安妮告訴她,自己的丈夫在舊金山曾經有過同性戀的行為,感染了愛滋病。這是在安德烈認識安妮之前發生的。現在,很可能安妮也感染了愛滋病,而安德烈也可能通過安妮感染了。他的過去終於來拜訪他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的情緒時好時壞。恐懼日夜充滿他的內心。他找不到平安。除了去看醫生,進行檢查之外,他什麼也作不了。

護士抽取了一小瓶血樣,對他說他們將會在一周之內把結果送給他。生命成了一個污點。

在接受檢查兩天之後,他翻開了聖經,希望有一些戲劇性的事情會發生。他那一天讀的經文是詩篇第九十一篇。他讀到:

“祂必救你脫離捕鳥人的網羅和毒害的瘟疫。祂必用自己的翎毛遮蔽你;你要投靠在祂的翅膀底下;祂的誠實是大小的盾牌。你必不怕黑夜的驚駭,或是白日飛的箭,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或是午間滅人的毒病。雖有千人僕倒在你旁邊,萬人僕倒在你右邊,這災卻不得臨近你”(3-7節)。

“毒害的瘟疫”和“黑夜行的瘟疫”這幾個字看起來是對艾滋病很貼切的描繪。第7節說:“雖有千人僕倒在你旁邊,萬人僕倒在你右邊,這災卻不得臨近你”,這話看起來就是從神而來的應許,這種奪走千萬人性命的疾病必不會靠近安德烈。這首詩篇是專門為他而寫的。

他告訴自己的朋友彼得,他認為主確實是在對他說話。然而,他仍然因為片刻的懷疑而苦惱。每天晚上,當他下班回到家裏,匆忙打開郵箱,察看是否有醫生的來信。一周過去了,他當天讀到的經文是撒母耳記上第十七章,大衛在其中對掃羅說:

“你僕人曾打死獅子和熊,這未受割禮的非利士人向永生神的軍隊罵陣,也必像獅子和熊一般。大衛又說:耶和華救我脫離獅子和熊的爪,也必救我脫離這非利士人的手。掃羅對大衛說:你可以去吧!耶和華必與你同在”。

讀到這裏,安德烈得到了新的亮光,認識到信靠神究竟意味著什麼,那就是相信祂所應許的必將臨到。他也發覺自己比以往更加平安了。他確信醫生的診斷結果會是什麼。即便報告結果是陽性的,他也認為那是一個錯誤,還會再要求作一次檢查。

四周之後,檢查結果終於到了:安德烈沒有感染人體免疫缺損病毒。他沒有患上艾滋病。

主已經無可否認地透過詩篇第九十一篇和撒母耳記上第十七章對他說話。他的信心得到了鞏固,而他也得以全身心地投入到主召他去作的工。

神說祂要作,祂就作到了。


十八、救恩的應許

謝菲爾德夫人是一位屬神的女人,她最大的禱告負擔就是能看見自己的兒女得救。但是,她的禱告沒有得到滿足。她按照聖經撫養他們長大,教導他們愛慕和順服聖經。申命記第十一章18-21節的經文在這個家庭裏完全應驗了:

“你們要將我這話存在心內,留在意中,系在手上為記號,戴在額上為經文;也要教訓你們的兒女,無論坐在家裏,行在路上,躺下,起來,都要談論;又要寫在房屋的門框上,並城門上,使你們和你們子孫的日子在耶和華向你們列祖起誓、應許給他們的地上得以增多,如天覆地的日子那樣多”。

謝菲爾德家的習慣是款待來訪的傳道人和教師,相信這樣會對家庭帶來使人聖潔的效力,兒女們聽見餐桌邊的談話,也會學到屬靈的功課。

有一次又是在這樣的場合,一位巡迴傳道人在家裏住了幾天,謝菲爾德夫人私下裏和他分享了自己內心的信念,相信主必會拯救她的所有兒女。祂是否給她指出了具體的聖經經文,的確是一個現在已經湮沒在時間和記憶中的事實,但是她堅信兒女們全都會得救。

傳道人並沒有什麼感動。他對這整個想法嗤之以鼻,認為這不過是一廂情願的看法而已。他的回答看起就仿佛是給這個敬虔母親的信心潑上了一盆冷水。

不久之後,一位住在城市另一邊的姊妹聽說了她的沮喪和破滅的盼望。這位姊妹的丈夫身患疾病,對她來說很難在沒有人照看他的時候離開。那是一個暴風雨之夜,按照平常也許她不會向這種天氣挑戰。但是主賜給她一節不太為人所熟習的經文,要帶給謝菲爾德夫人,她覺得內心懷著強烈的願望。她的丈夫說,這是對的。所以她穿上外套,匆忙趕到謝菲爾德家,遞給這位母親一張紙片,上面寫著:“與你相爭的,我必與他相爭;我要拯救你的兒女”(賽四十九25)。

再沒有什麼能比這段經文更切中要害,或者更及時的了。顯然主是在堅固這位心煩意亂的母親的信心。祂是在說,祂要看顧那位否認了這種信心的有效性的傳道人,祂也要拯救她的家人。在她看來,這就是這一節經文的實際意義。

從經文的上下文環境來看,這一節的解釋乃是當主回來立定祂的國度時,以色列要從它的擄掠者手中得著釋放,猶太百姓將要從仇敵中得救。另外,我們看到神的話語的多功能性——一種解釋,但是有不止一種實際意義。

可想而知,謝菲爾德夫人的兒女們都得救了,而且用自己的生命見證了他們的歸信是真實的。


十九、默示將會降臨

忍耐是很難作到的。也許我們都會到一個地步,我們誠懇地想要知道並且遵行神的旨意。我們呼喊著:“不要成就我的意思,只要成就你的意思”(路二十二42)。我們甘願拋棄我們自己的計劃、野心,高聲譴責那些完全放棄者的潮流。我們禱告祈求祂的旨意啟示出來,這樣的禱告還將要延續數周、數月,甚至是數年。的確,忍耐很難作得到。

有時候,當我們最初成為基督徒的時候,看起來我們的禱告似乎立刻就得到了應允。隨後當我們變得成熟起來的時候,我們卻必須學會忍耐的功課。

神應允了禱告,有時是在內心軟弱的時候

祂把自己兒女尋求的一切恩賜都賜下來

但信心必須學會更深切的安息

在祂無法說話時信靠祂

因為祂的名是愛,必將賜下最豐美的恩典

群星將要隕落,高山也夷為平地

但神是信實的,

在一切尋求的人看來,祂的應許是確然的

——無名氏

格利戈也到了這樣一個地步,他必須知道主的帶領。他覺得神輕輕拍著他的肩頭。主呼召他作全職事奉。整個脈絡十分清晰,但是細節卻不是這樣了。他要到哪里去呢?什麼時候動身呢?

從他開始禱告,而天國似乎一直沉寂,已經有八個月了。他受試探要將這件事從他的禱告清單中刪除掉。八個月延長到十六個月,但是仍然沒有答案。這肯定是該退卻的時候了。

就在他獨自讀經的時候,讀到了小先知書。他讀的是哈巴穀書。一天早上,他讀到第二章:

“因為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應驗,並不虛謊。雖然遲延,還要等候;因為(它)必然臨到,不再遲延”(3節)。

格利戈當時並不瞭解哈巴谷所談的默示究竟是什麼[6]。他也不理解這一章的上下文環境。他所知道的,就是主已經對他說話了。所以他繼續禱告。不久之後,應允終於降臨了,他現在能夠滿懷信心地開始行動起來,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和主步調一致。

“一句話說得合宜,就如金蘋果在銀網子裏”(箴二十五11)。這句話多麼優美!


二十、歷經烈火和大水[7]

大衛·亨特的客戶之一,是一個伐木大帝國,在內華達山有四座工廠。最大的工廠是在加利福尼亞的麥賽德。身為註冊會計師,亨特因為在理財方面敏銳的判斷力而贏得了董事會的信任。這恰恰是現如今人們急切地需要的。

這家公司有十萬美元透支,欠了七萬美元的失業保險費,欠其他債權人差不多兩百萬美元,另外每天需要一萬五千元維持業務的正常運轉。

在辭職之前,總經理設法將兩家鋸木廠和一家木箱加工廠出售給競爭對手。他請亨特在出售完成之前設法拖延債權人。根據約定,註冊會計師曾為瀕臨破產邊緣的幾項經營業務的總經理。這足以導致令人沮喪的非常局面。他怎麼能聽任自己陷入到這樣一種財務崩潰的境地呢?

亨特先生具有的力量在於他是一位忠實的基督徒,主賜給他信心,讓他深信自己將順利渡過難關。所以他叫辦公室主任給一些債權人送去支票,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退票的。資金很快又通過貸款流入近來,增加了銷售額,加快了貨款回收。他用這些錢又歸還了部分債權人。這就像是在走鋼絲,一種財務上的邊緣政策。有一次,他出售了一輛卡車,歸還了七千五百元的透支。這成為一種範式。

在出售一家鋸木廠之前,一位競爭對手拿來五萬美元作封閉交易,這足以讓公司度過難關了,但只是暫時的。整體狀況不容樂觀——亨特面臨著判處監禁的危險。有一次他前去拜訪聖拉法爾的一位債權人時,他看到一塊指向聖昆廷的路標。這是一個兆頭嗎?

當另外一家鋸木廠的出售看似艱難的時候,主透過詩篇第六十六篇10-12節清楚地對亨特說話:

“神啊,你曾試驗我們,熬煉我們,如熬煉銀子一樣。你使我們進入網羅,把重擔放在我們的身上。你使人坐車軋我們的頭……”。

亨特想到:

“這就是過去六個月來我的經歷呀。我現在網羅中,根本無法逃脫出去。甚至就連奇跡也不過是講我從一個危機帶向另一個危機。我忍受著試煉和衝突,卻無法同任何人分擔。無論我到哪里去,人們坐車軋我的頭。無法回避的債權人無處不在——侮辱、憤怒地威脅、還有讓人無法承受的壓力。我只有忍受打擊,向神呼求勇氣,用祂的應許時刻提醒我自己”。

“當我讀到這段經文的時候,似乎他們是專門寫下來解釋我所經歷的一切試煉都是為了一個目的。神用這種方式熬煉我,就像在烈火中熬煉銀子,將渣滓煉淨,為了祂將來的旨意將我潔淨了。我覺得就像一個長久在烈火中的人一樣。但是這篇詩篇接下來的幾句話卻告訴我說,‘我們經過水火,你卻使我們到豐富之地’”。

儘管他還必須經歷實際的水火,但信服的心卻加深了。只有在此之後,神必搭救的應許才會最終實現。

他對這段經文的理解以及經文對他個人的實際意義並沒有花費很長時間。正當他計劃開車去雷諾收回一萬零八百元債務的時候,電話鈴響了。一間刨板工廠發生了火災。亨特及時趕到現場,工廠已經徹底被燒毀了。只有一台機器倖免於難,那是一台刨板機。這是整個車間運轉必不可少的唯一一台設備。

幾周之後,保險公司給已經燒毀的工廠以及並非必需的設備支付了一大筆現金。這幫助工廠清算了銀行的一些支票。

“就這樣,詩篇第六十六篇所描寫的大火真的發生了。這些經文是在數個世紀之前寫成的,竟然能夠直接應用於我自己的生活,對此我不再有任何疑問。現在我也不再想像著自己還要經歷的大水是不太現實的。我只是不知道大水究竟怎麼樣或是什麼時候來到,況且沒有多少時間考慮這個問題了”。

接下來的冬天和春天,降雨打破了紀錄。生產水果蔬菜板條箱的車間整個被洪水淹沒了。因為雨水過量,農作物的收割都被耽延了,這就意味著板條箱的銷售量將會大幅度下降。如果有必要拖欠債權人,那就非現在莫屬了。

“即使明天雨停了,我們還要花幾周的時間修理被損壞的地方,清除垃圾。到那時一切就太晚了。我們已經經歷了大火,顯然這就是我們要經歷的水了;但是神的應許說,我們要道豐富之地,這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沒有任何可能性了”。

大雨漸漸小了,幾分相當大的板條箱訂單來了,亨特終於能夠協商一筆很大的貸款。在花了兩年半的時間尋找買家之後,現在來了幾位出價人。一家公司購買了土地、工廠、卡車和所有設備。

1959年春天和初夏,存貨的清算按計劃進行。清算過程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債權人最後終於將被全部付清,過去三年的長期銀行透支和長久的緊要關頭等等這些可怕的經歷最後都將結束了。這應該帶來安慰和喜樂——但是相反,一種陌生的、始料未及的恐懼感開始困擾我的內心!我不希望種種問題都結束了!我擔心不再站立在懸崖邊——擔心地平線上隱約若現的最終勝利。這些難處已經成了一扇大門,我透過它可以進入一個可以真正發生奇跡的世界,在那裏,神也是真實的。但是這一切在日常的光景之下又如何成為現實呢?難道我只能懷著尋常‘信心’的空虛,滿足于優美的禱告和對神的讚歌,而神卻遠在天國,等候著用死亡來和人相見,在他們此時此刻的生活並不發揮任何實際的作用嗎?”

神告訴亨特,他要經歷水火,而且確實應驗了,不僅是在象徵的意義上,同樣也是在現實中。這些悲劇都成了充分偽裝起來的祝福。亨特看見在過去所走過的路上,都能看見神的手為他作工。他認識到我們越是投靠主,我們的生命就越發充滿了不可思議的事。

英國聖經教師羅伊·希爾這樣注解詩篇第六十六篇第12節:

“我們都會蒙召經過水火。世上生命的這些基本要素說的是主的百姓必須忍受的打擊。當我們受苦的時候,我們不要覺得奇怪。的確,我們應該打消顧慮,因為這也是主行走過的道路。在這樣的境遇之下,重要的是切莫逃避,而是要‘前行’。在所有這些試煉之後,必將有豐富的祝福和平安。如果沒有十字架,就不會有冠冕”[8]

一些人經過水,一些人經過洪火

一些人經過火,但所有人都要經歷鮮血

一些人經歷過大試煉,但神卻要賜下歡歌

在夜晚,也在白晝


二十一、耶和華啊,只有你

確切地說,那是在陸地上的海軍。我隸屬於航空運輸第三飛行中隊,駐紮在堪薩斯城費爾法克斯區的一個海軍給養基地。當時是1942年,美國即將投入第二次世界大戰。

我在當地服役的時候,接到了TAD命令(臨時補充任務),前往加利福尼亞的奧克蘭。我將在星期三晚上二十二點離開。這是我軍旅生涯中第一次作為乘客搭乘飛機;不過乘飛機旅行剛剛開始盛行起來。那天傍晚,在堪薩斯城俱樂部,我焦躁不安地在自己的房間裏踱來踱去,那對現役軍人來說是一個感覺親切、價格低廉的住處。我的想像力(更準確地說,應該是憂慮)徹夜運轉著。最後,我決定到基地去,檢查一下我的飛行計劃。飛行計劃就貼在作戰室的牆上。我的飛機是中隊裏最老式的DC-3飛機之一。飛行員們都親切地稱它是用打包繩捆紮起來的。隨後我注意到飛行員的名字;他是一位新手。如果他是新手,那麼副駕駛員是誰呢?只有一件事要去問問,於是我走進氣象室。

“這裏和奧克蘭之間的天氣怎麼樣?”

“你真的想知道嗎?”他的聲調聽起來有些不祥。

“是呀,我當然想知道”。

“哦,天氣壞透了(corruption)”。

我從來也沒有聽見過把這個字眼用來指天氣的,但是我知道,天氣肯定不好。一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萬物的結局近了”(彼前四7)。

也許他覺得有些抱歉,於是對我說:“你回宿舍吧,我們會在二十一點五十分派一輛車去接你”。我覺得派一輛靈車可能更合適。

回到屋裏,我覺得很不舒服,深信這是我在世上度過的最後一夜了。沉湎于自怨自艾中好一陣子之後,我開始和自己對話。

“這真可笑。你的信心哪里去了?你真是一位軟弱的弟兄。當基督徒處在緊要關頭的時候,他們經常會怎麼做呢”?

“我猜他們會轉向神所說的話。但是我不知道翻開哪一段聖經”。

“那麼,信徒們通常都是翻開哪部分聖經來尋求安慰,擺脫憂慮呢”?

“我猜是詩篇。但是我不知道我應該讀哪一篇”。

“那你為什麼不從開頭讀起呢”?

於是我就從詩篇第一篇開始讀起,但是似乎沒有哪一段經文對我目前絕望的光景具有實際意義的。我讀了第二篇,但實際上那不過是白紙黑字而已。接下來又讀第三篇,我還是無法從中為自己憂慮的靈找到平安。直到我讀到第四篇的時候,有一節經文顯得非常突出,就像是霓虹燈一樣。那是第8節:“我必安然躺下睡覺,因為獨有你耶和華使我安然居住”。

真相漸漸在我面前變得清晰起來。問題並不是飛機。也不是飛行員。更不是天氣。我們的安全都在主的手中,除此之外還有更好的去處嗎?

當貨車來接我的時候,司機不得不叫醒我。詩篇第四篇第8節對於我成了一劑神奇的鎮靜劑。

飛機起飛的時候,我的頭向後靠著,又睡著了。這是在非同尋常。接下來我知道的,就是通知我們正降落在奧克蘭。

一位退役的上士坐在我的旁邊,他對我居然能睡著感到憤怒。他說,這是他在海軍服役以來預見的最惡劣的天氣之一。他看見閃電在機以後緣旁炸開。我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竟然能睡得這麼沉。這根本不是我。那是主。我本來精神緊張,但他卻賜給我平安,讓我安然入睡。

主可以透過在數百千之前寫成的聖經中的一節經文,在1942年對我說話嗎?祂那天夜裏確實這樣作了。這恰恰就是我需要的。


二十二、真正的誇口

蘭蒂·諾曼是珊瑚海號航空目前上的一位年輕軍官。他上岸執行任務的時候,一些新基督的軍官向他作見證,諾曼少尉作好了預備。他回想起曾經有一次自己死裏逃生,於是決定應該毫不耽延地信基督。他的生活方式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這說明他的信仰是真實的。

變化之一就是他培養起對神的話語的喜好。當他按時讀經時,聖經展開在他的面前,並且他也穩步地長進了。和他一起研經的軍官們都稱讚他,並且鼓勵他繼續保持下去。對他來說,當主從聖經當中向他指出奇妙之事的時候,那真是令人激動的時刻。

別人不知道的是,他開始變得驕傲起來。他養成了那種所謂因恩典而驕傲的習慣。他洋洋自得地滿足於自己在很短的時間裏就取得了出色的進展。這樣並不好。

他仍然清楚地記得神為此令他苦惱的日子。他回到自己在第四層的艙房。那是很小的房間,大約只有一間牢房大小。房間一段有一個鋪位,上面還有一個臨時鋪位。鋪位對面是一張小桌子。架子上掛著衣物。這就是全部了。

一天工作之後,蘭蒂坐在桌旁,開始跟主交談,向主吐露心聲:他對自己的態度十分不安,因為他開始驕傲自大起來。在主的面前,他認識到自己對聖經並沒有更深刻的認識。自己的迅速進步使得他向這個最主要的罪屈服了。所以他告訴主,他知道這是不對的,求主對他說話。

他將聖經平攤在桌上,不知道該翻到哪一頁。事實上,他不一定要翻動書頁。他的眼睛盯在一節經文上。這節經文阻止了他繼續在錯誤的路上走下去。經文是加拉太書第六章14節:“但我斷不以別的誇口,只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十字架;因這十字架,就我而論,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就世界而論,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

這就好像有人拿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他充滿了自責和不安。但與此同時,令人欣慰和激動的是萬宇的神親自直接對他說話。這再一次肯定了他所信靠的神乃是真實的,顧念他,並且個別地、切中要害地對他說話。


二十三、日本傳道人松崎[9]

威廉·庫伯寫道:“神用一種奇妙的方式,將祂的神跡奇事付諸實施”。在松崎的經歷中,的確如此。他是一位普通的日本基督徒,對世人的靈魂滿懷特殊的熱情。你可以說,他是一位傳道人,但是他從來也沒有得到過帶領一個人歸向基督的喜樂。這並不是因為他不能持之以恆地傳講神的話語。我說的是持之以恆。一千多個夜裏,他站在小松市的街頭,傳揚著救恩的好消息。如果有人聽下來聽他說話,那會給人多麼大的鼓舞。但是沒有一個人這樣作。如果有一位基督徒和他在一起,表現出團結來,那也會很好。但是沒有一個人這樣作。一千個日日夜夜過去了,只有路人的嘲笑,人們稱他是“為基督癡狂”的人。他們大多都是佛教徒,前往城裏的四十八間廟宇去。

在第1012個夜晚,有人聽下來聽他說話。這人站在遠處燈杆的陰影裏,松崎看不出年齡、性別或是相貌。天色太暗了。傳道人欣喜若狂。終於有人肯停下來了。聽的人不僅停下來,而且接下來的十個晚上他都來了,而且每次都越來越靠近。後來,松崎知道了他的名字叫抱崖(Hogai),住在木津,那是離此處十公里的一個小村。

他們逐漸彼此熟悉起來,於是故事漸漸明朗起來。抱崖為什麼騎自行車來聽這位孤獨的傳道人呢?

冬天的時候,抱崖和他的幾個朋友一起出去捕魚。他們什麼也沒有捕到,所有人都回家了,只有抱崖一人留下來。他想再試一次,於是撒了網,將網拖上來。裏面還是沒有魚,只有兩本被水浸透的書,上面印著“約翰福音”。他想,這也許是兩本很好笑的書,於是在船上的小煤爐邊將書烤幹了,開始隨便翻看起來。他翻到約翰福音第二十一章第6節:“你們把網撒在船的右邊,就必得著”。

抱崖覺得這肯定是一本關於捕魚的書,於是振作著讀下去:“他們便撒下網去,竟拉不上來了,因為魚甚多”。

他對自己說:“唉呀,我猜我也應該把網撒在船的右邊”。

於是他照樣作了。當他把網拉上來時,裏面有二十多斤魚!這真是實現了一個漁夫的夢想。

問題是,這兩本約翰福音怎麼落到湖底的呢?後來,抱崖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在明治時代,日本聖經會在全日本分發約翰福音。但是人們的反應很冷淡。有人稱這本書是“一本談論神的外國書”。有些人把書燒掉,有些人把它放在家裏擺放神像的架子上,因為它看起來是一本講宗教信仰的書,而且他們都很迷信。

那年夏天,發生了大面積的洪災。房子和牲畜都被沖走了,而且還有流行病的危險。就在這個時候,明治天皇去世了。為了尋找到一種解釋,許多人把過錯歸咎在神像架上的這本“談論神的外國書”。所以有大批的書被毀掉。沒有被焚燒的,就被裝在大木箱中,沉到了湖底。人們用鹽清潔了祖先的龕位,祭司重新為它們祝聖。

隨著時間的流逝,木箱腐爛了,裏面的福音書散落在沙土上。其中的兩本掛在了抱崖的漁網中。

抱崖繼續讀福音書,裏面的信息打動了他的心。後來他聽說這個在小松“為基督癡狂”的傳道人,就來聽他講道。對這位傳道人來說,叫人們聽見神奇妙的事並且帶領抱崖到罪人的救主面前是多麼大的喜樂。這位年輕的漁夫就是一千多個傳道之夜最初所結的果子。後來他成為小松一個小教會的柱石,並且為基督作見證,直到他去世。


二十四、切合個人的需要

在成為基督徒之後,喬治·拜倫沒有多久就發現這個世界並不是與恩典為友的。現在的文化並不是為了幫助他在屬靈生命上獲得長進的。相反,它一直致力於讓他軟弱下來。每天,他都受到感官試探的轟炸,不論是廣告、戶外宣傳、雜誌、電視,還是流行的時尚。就像亞當的每一個兒女一樣,他也繼承了墮落的天性,以這個世界上毫無價值的東西為食糧。但是就像神的每一位兒女一樣,他和繼承了一個恨惡罪惡的全新天性。

你們永遠也不會知道當你們參加聚會的時候,神如何會直接地用一種針對個人的方式對你們說話。這件事發生在喬治身上。傳道人當時正在講解羅馬書第六章第1節。他朗讀了第一節:“這樣,怎麽說呢?我們可以仍在罪中、叫恩典顯多嗎”。

接著他提議說,聽眾中間的每一個人都將“我們”改成“我”,用一個具體的不斷發生的罪來取代經文中的“罪”字。於是這節經文就可以讀成:“這樣,怎麽說呢?我可以仍在肉體的欲念中、叫恩典顯多嗎”?

的確,罪有可能是貪婪、驕傲、憤怒、閒談或是嫉妒。這節經文很強有力地對喬治說話。

發言的人繼續鼓勵聽眾背誦聖經中的經文,每當他們所熟悉的試探剛剛露出頭的時候,就能引用這些經節了。喬治為此作好了準備。就在不久前,約伯記第三十一章裏面的經節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與眼睛立約,怎能戀戀瞻望處女呢?從至上的神所得之分,從至高全能者所得之業是什麽呢?豈不是禍患臨到不義的,災害臨到作孽的呢?……我若受迷惑,向婦人起淫念,在鄰舍的門外蹲伏,就願我的妻子給別人推磨,別人也與他同室。因為這是大罪,是審判官當罰的罪孽。這本是火焚燒,直到毀滅,必拔除我所有的家產”

於是在接下來的年月裏,喬治學會了通過引用聖經來抵禦魔鬼。魔鬼就離開他了。他還記得有兩次聖經經文是如何幫助他抵擋撒旦的。

第一次是喬治上尉還在美國海軍擔任隨軍牧師的時候。他接到命令前往肯尼迪號航空母艦上執行任務。當他走進自己的艙房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時,發現抽屜裏有一些色情雜誌。他不能把它們留在那裏。服務生近來清理房間的時候,他們會看見這些雜誌,並且會想這位隨軍牧師究竟是怎麼樣的一位基督徒。雜誌也許對於服務生來說是一個試探。所以這些雜誌必須拿走。拜倫上尉於是把它們放進一個盒子裏,拿到船尾,垃圾都是在那裏拋出船外的。

當時,一些水兵就在旁邊,在作射擊練習。這就意味著他們把盒子扔向一邊,然後把它們當作步槍射擊的靶子。喬治看到他們的時候,一些水手看見了盒子裏面的雜誌,並且審視著。喬治告訴他們,這些雜誌不是給他們的,而是要銷毀的。他們覺得把雜誌扔進水裏實在有些沮喪和失望。喬治回到艙房,感謝主使祂的經節成為自己腳前的燈,成為自己路途中的光。

另一次是發生在十年之後,那時喬治在美國特倫頓兩栖攻擊艦上服役。海灣戰爭結束了,軍艦正在返回北加州的莫爾希德市卸貨。有人說,全體船員的家屬將獲准同他們一起航行,從莫爾希德一直到弗尼吉亞小克裏科海軍兩栖作戰基地的母港。為了做好這次歡迎式巡航的準備,司令官指示張貼在艙房或工作間的色情圖片必須清除乾淨。

兩天后,當喬治來到軍官室用餐時,他注意到隔壁軍官休息室的牆上有一張色情圖片。他記得的經文在他腦海中閃過。他在一張紙上寫下了約伯記第三十一篇的經文,然後用透明膠帶把它貼在那張圖片上。現在露出來的只有模特的面孔以及胳膊和手的一部分。好奇的軍官走過來讀到了這段經文。有幾個人稱讚喬治的作法,但是也有人覺得不快。一個人走過來,不僅撕掉了那段經文,也把圖片撕掉了,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神的話語是大有能力的。它帶領神的百姓行走在公義的道路上,責備那些以污穢為食的人,並且讓他們認罪。



二十五、從束縛中得釋放[10]

你們必須經歷過精神的或內心的崩潰,才能夠對它感同身受。你們覺得自己是在一個情感被人遺忘的世界上,得不到別人的幫助和支持。看起來神已經拋棄了你。朋友們試圖安慰你,但他們說的智慧話卻乏味地徹底落空了。你渴望得到一條權益之計,但一個也沒有。人們保證說他們可以醫治你,但他們卻沒有提供任何幫助。最糟糕的建議就是“你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放下”?把它放下?這就是你希望你能再作些什麼,但這些話只是徒增自己的絕望罷了。你們的內心煩亂不安,甚至很難安下心來禱告。你所能想到的只有你自己。你沉陷在自怨自艾的苦海中。別人的煩惱都無法和你的相提並論。你只對自己才有時間。自殺也許並不是你的選擇,但你卻能愉快地接受死亡。

這和一位叫作羅伯特·考明斯(Robert Cummings)的宣教士的經歷相仿。他承受著因沉湎於“褻慢而有罪的想法”額外帶來的恐懼,擔心自己不再得救了。當那些專業的護理沒有辦法提供幫助的時候,他回到美國,花了兩年時間在心理實驗室。

隨後,主對他說話,不是透過聖經的一節經文,而是通過一首讚美詩。當他在禱告中來到主面前痛苦萬分的時候,這些話在他耳邊迴響:

“我的靈魂在暗夜中,我的心如同鋼鐵

我無法看見,我無法感受,

我必須懇求光明和生命

只憑著對耶穌的信心”。

儘管看起來不可信,但他內心充滿了長久以來所尋找的平安。“恐懼叢他的心理消退,他充滿了喜樂和感恩”。

他還在跪著的時候,另一首讚美詩在他心頭一閃而過。原文是這樣的:

“耶穌啊,我來

我從束縛、憂傷和暗夜中來

得享你的自由、喜樂和光明

耶穌啊,我來到你的面前”

但是,他當時是用更適合自己情況的歌詞來唱這首歌的:

“耶穌來了

來到我的束縛、憂傷和暗夜中

將祂的自由、喜樂和光明帶給我

耶穌來到我的身邊”

他的鎖鏈被折斷了。糾結在一起的心結解開了。主這次並沒有用聖經中的一節經文,而是用了兩首昭示出聖經真理的讚美詩。“他的判斷何其難測!他的蹤跡何其難尋”(羅十一33)。


二十六、神如何在訂購花卉中提供了幫助

在一家花店做了五年雇員之後,瓊尼決定買下花店。這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一步。從此以後,她都可以在下午五點鐘離開店,而不用擔心去和店主商量各種各樣的決定。但是現在,她必須雇傭和管理員工,支付租金和公共事業帳單,決定每週買哪些花,揣測花的質量。

訂購花卉是一件很棘手的事,特別是在假日前。如果你訂購了太多,你就會積壓一大堆枯萎的花朵。如果訂購太少,你又會失去很多收入。的確,瓊尼從以前幾年就開始記錄銷量,但是在一個緊張不安的市場上,這些往往並不可靠。

在擁有這項業務三年之後,瓊尼成為一名基督徒。這又是重要的一步。現在她必須按照基督徒的原則來經營花店的業務。她有一個見證是為救主保持的。但是現在,她可以在禱告中尋找神的帶領。她可以依靠祂,把祂當作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她不需要依靠揣測或知覺了。

當她為臨近的情人節預定花卉時,仍然遇到了以前曾經遭遇過的挑戰。這是一年當中生意最好的日子。這是一個顧客們可以“用花來說話”的日子。那一年的情人節恰好是星期六。她和鄰近的其它花店在星期四就開始生意興隆起來。可是問題來了。她應該匆忙趕到批發市場去補充存貨,還是應該滿足於手頭已經有的業務?

她向自己的合作夥伴耶穌徵詢意見。但是祂怎麼可能立刻告訴她呢?於是她翻開聖經,求祂帶領自己,即便聖經裏面並沒有具體地談到花店的事。她當時讀的是出埃及記第三十六章。當她讀到這樣一段經文時,她情不自禁地吃吃笑了起來:“因為他們所有的材料夠做一切當做的物,而且有餘”(第7節)。

憑著這節經文,她決定不購買額外的存貨。結果在星期六那天生意結束的時候,她已經足以滿足客戶們的需要,但實際上沒有任何剩餘的貨品。

當她在第二個星期四來到批發市場的時候,她的競爭對手們都在發脾氣歎氣。他們為星期五和星期六買了額外的存貨,結果現在這些花很難過地看著自己先前被當作樣品的同類。它們現在被扔進垃圾桶裏,價值可是數百美元。

難道神對花卉感興趣嗎?顯然是的。祂設計了花卉具有這般能力,以致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也抵不上這花兒一朵(太六29)。難道神對祂百姓在世間生意上的事情也感興趣嗎?當然。祂喜愛幫助那些以單純而信靠的信心來徵詢祂的意見的人們,那些人在一些看起來讓祂來顧念顯得有些瑣碎的事上尋求祂帶領。


二十七、常人無法理解的平安[11]

陸軍中校林頓·威爾姆斯(Lyndon Willms)駐紮在遠離阿拉斯加海岸的阿留申群島中一個遙遠島嶼上的空軍基地。他的任務是駕駛偵察機。這是一項很好的任務,但是可能會很孤獨,特別是當他想起遠在美國本土的家人的時候。八個月前,他的妻子生下了三胞胎。他們的健康狀況很不穩定,所以當地軍隊醫院的所有人都很熟悉他們了。小林賽得到了特別的關注;她的身體狀況尤其虛弱。

有一天威爾姆斯中校在休假,他決定用閱讀來消磨時間。他當時正在學習,為碩士學位作準備。早上十點鐘的時候,電話鈴響了。他以為是要機組準備飛行的命令到了,但是電話裏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這肯定是從美國大陸打過來的電話。實際上是一位醫生從醫院的急救室打來的。中校立刻想到,“肯定是林賽。一定是林賽出什麼事了”。但事情並非如此!醫生繼續說,“我很抱歉地告訴你,你的兒子凱勒死了”。

威爾姆斯大吃一驚,腦子一團亂,陷入了極度的憂傷中。他的頭腦飛快地轉著,想要搞清楚他剛才聽見的消息。醫生繼續解釋說,這是一例嬰兒瘁死綜合症,但是失去了知覺的父親卻拼命否認這一切。他的妻子接過電話來安慰他,向他保證說她一切都好。神因為如此的鎮靜和勇氣而祝福這個女人。他多麼希望自己在這個憂傷的時刻能夠和她在一起。

消息很快在空軍基地的全體人員當中傳開了,他們都勸說中校趕緊回家。一位機組成員提出替換他。另一個空軍基地的一個空中加油機組冒著惡劣的天氣飛來接他。傍晚的時候,中校是加油機上唯一的乘客,啟程回家。

他爬進機組人員的一個鋪位,完全沉浸在他所謂的獨自的痛苦中。還是讓他來講述吧。

“我想著凱勒經歷了多少磨難,這個快就離開了。為什麼神不能保守他,醫治他呢?為什麼我們的家庭必須經受更多的痛苦呢?失去一個孩子就好像有人在你的心上鑿了一個洞,而這個洞是永遠也無法修補的”。

就在那一刻,神對這個極度哀傷的軍官說話。其實並沒有出聲,而是約翰福音第十四章27節裏面給人帶來安慰的話語:“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你們心裏不要憂愁,也不要膽怯”。

一種超自然的平安將他的靈魂充滿了。有人是這樣描述的:“我覺得完全充滿了神所賜的平安。那絕對不是自我感應的。它完全和我自己分別開來。祂所賜的平安就駐在那裏,那是一種完全超乎理性的平安”。

一回到家,威爾姆斯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凱勒一直都在正常地呼吸,後來在原因不明情況下,他停止了呼吸。他的母親打電話給911。一位鄰居是醫護人員,聽見電話後立刻沖到他的家裏。他和其他迅速趕來的醫護人員開始搶救,他開始呼吸了。於是他們匆忙將他送到醫院,非常小心地看護著。

基督徒朋友們根本沒有時間來到急救室安慰這位焦慮的母親。但是醫生已經無能為力了。小凱勒離去了,與耶穌同在。醫院的一位技師在將這個嬰兒送往停屍房時,眼裏噙滿了淚水。

在這樣的時候,我們都會受試探,問一句“為什麼”。就在那時,我們聽見救主說:“我所做的,你如今不知道,後來必明白”(約十三7)。多年以後,威爾姆斯中校回首往事,看出來原來神是如何使用凱勒短暫的生命和忽然的故去。他寫道:

“他和我們在一起只是片刻的功夫,然後他就離去了。凱勒在為生命搏鬥的時候,在醫院和教會裏打動了無數的人。他的死讓他的祖父徹底心碎了,帶領他歸向了主。我能夠用凱勒的故事來安慰一位囊腫性纖維化病人。透過凱勒短暫的‘呼吸’,這位父親也將他的心獻給了主”。

神決不會犯錯誤。


二十八、回轉

這裏是兩個生命中十分重要的奇跡。一個是無論你離基督多遠,都仍然屬於祂。另一個則是無論你多麼靠近祂,你仍然是失喪的。退步的彼得首先說明了這一點。而叛徒猶大則是第二個經典的寫照。

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個叫休的人,一個重生的信徒,漸漸遠離了好牧人的羊欄,然後最後恢復了聖潔、平安和滿足的生命。

休是在一個敬虔的基督教家庭長大的,二十三歲的時候得救了。他有著有關聖經的良好知識,積極事奉他的主。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喜愛和尊敬他。後來他娶了一位非常出色的基督徒女生,他們有三個子女。他對事奉主的熱情使得他報名參加了一個門徒培訓計劃。

參加這個課程之後,他懇切地嚮往在他的家庭聚會上成為一名全職工人。但是,張老並沒有分享他得到的默示。可能他們擔心這會成為一個開端,為一種一個人的事奉,一種牧師制度開闢道路。他們的拒絕令休充滿了失落和破滅感。

當門打開時,他仍然繼續傳講神的話語,但是當他認識到看不到自己的全部工作所結的果子時,他的消極情緒開始有所增加了。

聽過一位朋友也經歷了一段相當艱難的時期,休決定去拜訪他,尋求得到幫助,但是他遇到了一座對家庭、自我、神和生命產生懷疑與嘲諷的堤壩。不久事情就清楚了,原來那人是一個吸食可卡因的人。當時,休的信心幾乎動搖了。休提出也吸食一些可卡因,但是後來經過認真考慮,開始沉迷於酗酒。六個月來他一直是社交場合的酒徒,對他來說,整個週末都用來喝酒並不是多麼嚴重的事。當休在二十英里外的一個城市買了一幢房子的時候,他第一次在他們的家裏安裝了電視機。回顧過去,他和瑪瑞恩都同意,這是他靈命衰敗的一個重要原因。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教會將他排除在任何公開的事工之外,而他一直工作的那個差會也讓他離開。休離開了那個教會。現在,事情沿著令人頭昏腦脹的方向一路盤旋向下。

另一次拜訪帶來了額外的災難。他的一位朋友已經結婚了,有五個兒女,和他的妻子分開了。這個男人也開始吸食可卡因。休的防線徹底崩潰了。那天晚上,他開始走上成癮的道路。

隨後幾年裏,他沉迷於大麻、酒精、可卡因和嗎啡當中。他常常一夜之間就花掉兩百元到六百元。為了維持自己的習慣,他開始賣藥丸,這使他加入了城裏的犯罪團夥。他賣掉了自己的基督教書籍,常常當掉自己心愛的吉他來滿足自己的欲望。他的長髮紮成馬尾辮,在他的那些基督徒朋友們看來,已經完全認不出他了。

最初,馬瑞恩深受打擊,也開始不信了。神知道那些痛苦和充滿淚水的夜晚。但是她不斷地向他反復表明自己的愛,從來也沒有放棄希望,想要有一天看見他能恢復如初。只有當她看不到一絲變化時,最後她終於給他打下了最後通牒:要麼改變,要麼離開。結果他離開了。

休裝作很有自信的樣子,實際上他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突然間在腦海中閃現的一些經文具有使人認罪的大能。有一些經文是他自以為早就忘記了的。主對以利亞說話的時候,就仿佛是在對他說話:“你在這裏作什麼”?他承認,聖經上面說的話是真實的:“奸詐人的道路崎嶇難行”(箴言十三15)。

分居一周之後的一天,他躺在床上,思想自己眼下的光景。他的思緒來到了十字架前,他想像著在十字架前有一個人在為耶穌編制荊棘冠冕。也許就是這同一個人,在刺破了自己的手並流出血來之後,將這個荊棘的冠冕戴在了救主的頭上?就在這一刻,羅馬書第六章12節的經文吸引住了他:“所以,不要容罪在你們必死的身上作王,使你們順從身子的私欲”。聖靈是在說:“休,你和那人沒有分別。他讓罪在他必朽壞的身體上作主”。

接著,他想起一場海戰,戰敗的艦長來到敵軍旗艦的甲板上,大步走向凱旋的艦長,抓住他的右手搖著。勝利者說:“先生,先交出你的劍”。這就是主對背道者說的話。先放下你反叛的武器。

在以後的兩年裏,主從來也沒有置休於不顧。祂不斷地用聖經中的話來激勵他。有一次,詩篇第二十八篇第1節大有能力地臨到他:“不要向我緘默!倘若你向我閉口,我就如將死的人一樣”。聖靈說:“你的生命如今已經和那些正走向地獄的人完全不同了”。

儘管自殺從來也沒有成為過他的選擇,但是休最後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底線。除了放棄和死,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肝炎和酒精中毒將會導致肝硬化,他總是要死去的。

馬瑞恩從來也沒有放棄。她時時邀請休到家裏來吃主日晚餐。這可能推動他過上更潔淨的生活,於是他及時地回到家來和家人一起生活。但是他仍然沒有恢復和神的交通。

一天夜裏,當他開車下班回家的時候,經過一家路德會的教堂,佈告板上貼著這樣一段信息:“不論你在一條錯誤的道路上走了多遠,趕快回頭吧”!現在就是回頭的時刻了。

第二天早上,他躺在床上閱讀詩篇第五十一篇,似乎聖靈在將休的臉孔按在枕頭上。他讀到:“我向你犯罪,惟獨得罪了你,在你眼前行了這惡”。他認識到,自己一直在悍然犯罪抵擋神。當他在主面前悔改了,他從枕頭上抬起頭來,想起詩篇第三篇第3節的經文:“但你耶和華是我四圍的盾牌,是我的榮耀,又是叫我抬起頭來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是浪子比喻的重演——他發自內心地認罪,父寬恕了他,給他穿上上好的外衣,戴上戒指,穿上鞋,並且一起享用慶祝的宴席。

這一天終於來了,休、馬瑞恩和孩子們一起坐在教堂的前排座位上。休站起來,公開認罪,並且請求弟兄姊妹們原諒。不用說,他得到了大家的原諒。


二十九、神誤解了嗎?[12]

曾經有一段時間,年輕人都到世界各地旅行,試圖以此來找到自我。本尼迪克也在四處旅行,但是他的使命是找到神。當他來到巴基斯坦的時候,他碰巧遇見了一個他在瑞典結識的小夥子。事實上,儘管這個小夥子還不是信徒,但是他送給本尼迪克一本新約聖經。他們兩人現在發現,他們有著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用全部的身心來認識耶穌。他們想要徹底成為主的門徒。

他們住在一些巴基斯坦基督徒中間,勤勉地學習聖經,決心毫不妥協地順服它。他們不會打折扣的。一天晚上,他們讀到馬太福音第十章9-10節:

“腰袋裏不要帶金銀銅錢。行路不要帶口袋;不要帶兩件褂子,也不要帶鞋和拐杖;因為工人得飲食是應當的”。

這看起來很清楚。他們迅速清點了他們的所有家當。他們應該有一件外衣,但是不應該有鞋。前一樣很容易。他們擁有的唯一的衣物就是他們身上穿的。但是他們有一雙鞋,所以他們就把鞋扔掉了。他們的旅行支票還有一百美元。他們該怎麼處理它呢?最後他們決定他們可以把錢兌換成巴基斯坦的盧比,然後施捨給乞丐們。

第二天,他們搭上便車,晚上的時候來到一個穆斯林清真寺睡覺。底板上有墊子,頭頂上有屋頂,這很奢侈了。他們那晚肯定睡得很好,因為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們的一百美元不見了。他們的錢和護照都被人偷了。當他們來到當地警察局的時候,他們將護照拿回來了。至於錢,他們很高興主已經從他們身上卸下了這個負擔。

他們現在繼續向前走,沒有鞋,沒有食物,也沒有錢,但是這豈不就是聖經說的他們應該做的事嗎?一天夜裏,他們睡在一個松樹林裏。早晨他們沒有吃早飯。中午的時候,他們找到一處陰涼地,就休息了。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他們慢吞吞地蹣跚前行,又累又餓,那時一個人出現了,示意他們跟著他。他將他們領到一張桌子旁,上面擺滿了食物,他邀請他們用餐。然後,當他們狼吞虎嚥的時候,那人說:“再見。要當心”。兩個小夥子後來繼續前行,深信主一直在看顧他們。

現在,我們該怎麼看這一段經歷呢?他們從字面意思上來理解馬太福音第十章的話是正確的嗎?他們應該就像這樣,除了身上穿的衣物,一無所有地出去嗎?神真的對他們說話了嗎?

認真考查這段經文,他們就會看出,這段教導是給予那些本來就是真信徒的門徒的。但他們當時還並不是。

他們也會看出,這是一項暫時的託付,當他們與在這世上作功的主耶穌同住的時候。祂會看顧他們一切的需要。

他們也會通過路加福音第二十二章35-36節看到,這個託付後來終止了。那時耶穌說:

“我差你們出去的時候,沒有錢囊,沒有口袋,沒有鞋,你們缺少什麽沒有?他們說:沒有。耶穌說:但如今有錢囊的可以帶著,有口袋的也可以帶著,沒有刀的要賣衣服買刀”。

可是本尼迪克和他朋友的經歷對於我們來說有著十分重要的功課。我們一定不要遺漏。主找到了兩個年輕人,他們滿懷順服神的渴望,決心從字面的意義上來對待祂的教導。這蒙祂喜悅,於是祂暫時終止了經文釋義的原則,用一種確鑿無誤的方式將自己啟示給他們。


三十、讓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

當身體問題的最初徵兆開始出現的時候,斯蒂夫和他的家人正住在安大略。他的右手和前臂變得僵硬,連在計算機上操作鍵盤也不舒服。他覺得這只是暫時的不適,所以並沒有在意。在感到壓力或者激動的時候,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開始發抖,這時候他的自己金催促他趕緊去看醫生。

幾個月過去了,他才預約了自己的家庭醫生。這時候,抖動已經很頻繁了。醫生診斷出一些腕骨綜合症的病兆,建議斯蒂夫去找神經科醫生作一系列專門檢查。診斷的結果是,斯蒂夫有先天抖動症狀。這完全沒有意義,因為先天抖動症是遺傳的,而且在運動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可是斯蒂夫家族並沒有先天抖動症的遺傳背景,他的抖動在雙手靜止的時候也會出現。

在回到凡庫夫探望母親的時候,斯蒂夫碰巧在英國哥倫比亞帕金森綜合症協會城區辦公室逗留了一下。辦公室的一位女士說,儘管帕金森氏綜合症通常只是折磨老年人,但是十分之一的病人是在四十歲以下(斯蒂夫當時三十六歲)。她送給他一捆資料,全都指出斯蒂夫的病症很可能就是帕金森氏症。他也有靜止時的抖動、僵硬、行動遲緩、書寫困難、行走過程中雙臂擺動減少以及嗅覺喪失等症狀。這位女士告訴斯蒂夫一個住在多倫多的神經科醫生的名字,他是運動機能紊亂方面的專家。當斯蒂夫和他預約時,醫生立刻就診斷出他患上了典型的早發性帕金森症。

金建議他們舉家遷回凡庫夫,這樣離家近一些,但這幾乎是難以想像的。照斯蒂夫現在的身體狀況來看,看起來肯本不可能有一位新老闆肯雇用他。在凡庫夫生活的開銷同在基徹納爾相比實在無法承受,況且他怎麼可能還在基徹納爾工作的同時,在凡庫夫找到工作呢?

但是,因為神應允了他的禱告,這些看似難以克服的困難都一個一個地迎刃而解了。斯蒂夫找到了一個職位,並不在意他的疾病,也完全不介意他先前對於受雇的保險工作這一特殊領域完全沒有經驗。工資比他最高的期望值還要高,要比他的職位的最高工資水平高出15%,比他在基徹納爾的工資高出一倍。而且新的雇主還支付了兩萬元搬家費。Gognsi的福利也有一項長期的殘疾保障計劃,沒有任何將先前發生的狀況排除在外的條款。

雲柱引領他們回到了凡庫夫,那時斯蒂芬的母親正受著白血病的折磨。難題的各個部分都徹底交織在一起了。還是讓斯蒂夫自己來講述這個故事吧。

“我母親病情加劇的時候,我們最大的難題顯然是她靈魂的得救。儘管這麼多年來她和我一起多次討論過她對基督的需要,我也看見聖靈使她真正認罪了,但是最後的幾個月裏,她卻回避這個話題,因為這令她心煩意亂,而且她‘討厭引起別人注意’。但是當她的妹妹(她是一位基督徒)同她談論葬禮的安排時,她說她想要在斯蒂夫和金的教會裏舉行相關的儀式。我們請一位在教會裏任職的護士來探望她。這位護士輕聲細語地說服母親接受基督對他的大愛,以及祂渴望與她一同歷經死亡進入祂的國度。媽媽說自己實在不配領受神的恩典(對於一個生性驕傲的人來說,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並且謙卑地接納了耶穌。一個月以後,她離開了這個世界,與基督同在了”。

斯蒂夫和金無法懷疑,是神在這樣一個時刻引導他們回到了凡庫夫。

現在,我們暫停片刻解釋一下,在斯蒂夫和金婚後的生活中,他們一直積極地事奉主。他們一直參與在基徹納爾建立一個新的教會。他們以神為根基。他們用信心的生命來見證祂,就好像路加福音第六章48節中的那人一樣:

“一個人蓋房子,深深的挖地,把根基安在磐石上;到發大水的時候,水沖那房子,房子總不能搖動,因為根基立在磐石上”。

當他的病症漸漸惡化的時候,斯蒂夫覺得自己必須將每週工作的時間減少到四周。令人不解的是,他的雇主竟然同意這個新的安排,而不降低工資或福利!神是信實的,滿足了一切資財上的需要。接著,一份意想不到的遺產為斯蒂夫和金開啟了一扇機遇的大門。這時候完全可以退休了,而斯蒂夫從神那裏尋求帶領。哥林多前書第七章21節映入了他的腦海中:“你是作奴隸蒙召的嗎?不要因此憂慮;若能以自由,就求自由更好”。

另一節經文也是神對他們說的:

“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只管去傳揚神國的道”(路九60)。

那時,斯蒂夫讀到了一段對這節經文的注解:

“有某些事情是那些靈命已死的人和信徒都可以作到的,還有一些事情只有信徒才能作到。所以,你們不要把生命花在去作尚未歸信的人也能作的那些事。任憑靈命已死的人去埋葬身體已死的人吧!但是對於你來說,有一件事是絕對必要的。要用你們的全部生命來推進神在這個世上的事業”。

斯蒂夫看到了一個機會,能夠使自己擺脫對一個雇主承諾後必然帶來的限制、約束和阻礙。他說:

“我想要憑著信心邁出一步,相信祂正帶領我,進入祂為我的生命制定的計劃和旨意中。我不知道前面究竟有什麼,但是神確實證明了祂自己是信實的,是值得信靠的,我尋求為祂活出生命的安息來,因為這是祂當得的”。

“並且他替眾人死,是叫那些活著的人不再為自己活,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林後五15)。


三十一、福音中一句靠不住的經文[13]

拉維·撒迦利亞是一位最著名的基督教護教者。他熱忱地捍衛者信仰,就是那一次便永遠交付給眾聖徒的信心。他在世界各地傳道,對於大學校園有著專門知識,答復對基督教的攻擊以及世俗的哲學觀點。

拉維在印度出生和長大。他的父親為政府工作。這本應該提供一種舒適的生命,免除了不安和壓力。但是拉維卻經歷了許多磨難,包括他稱之為在一個較高種姓文化的背景下進行學術競爭。

當他十七歲的時候,住在新德里。他得出結論說,生命對於他來說並沒有多少意義。所以他嘗試借助服毒來自殺。他急忙沖向醫院,在那裏人們用適當的解毒劑來治療他。

他恢復過來了,一位朋友送給他一本新約聖經。這真是神的安排。就在藥液滴入他脫水的身體時,他幾乎沒有足夠的力氣抓住手裏的書。他翻到約翰福音第十四章19節:“因為我活著,你們也要活著”。拉維說:

“我知道不論這段經文還有什麼別的含義,但它決不是僅僅意味著肉體的生命。我說,這是我一直以來尋求的生命。我將一切交托給耶穌基督,並且永遠不回頭,除了紀念祂如何救了我,在我的心裏放上一首新的歌——新的饑渴、新的盼望和新的生命”。

就這一點而言,我的一些讀者也許會問:“這是一次前所未聞的歸信。約翰福音第十四章19節中並沒有提及福音這個詞,也沒有提到過恩典、信心、十字架、基督的血以及祂代替我們而死”。這樣的思考違背了一個常識概念,那就是主必定會使用約翰福音第三章16節、約翰福音第三章36節、約翰福音第五章24節或者是羅馬書第十章9節,如果是要讓一個人歸信的話。

事實上,神享有主權。祂可以使用看似最沒不可能使用的經文,對饑渴的心說話,並且帶領他們信靠主耶穌。我們必須讓神來作祂的事,當我們看見聖靈拿來一些看起來並不像是福音書風格的經節,並且用一種出乎意料的方式來使用它們的時候,我們要滿懷喜樂。

這是拉維·撒迦利亞的見證剩下的部分:

“祂在我的心裏激起了新的渴望——一種對神的渴望。先前我更關心的是成功、好成績、好工作。我不斷地想到別人怎麼看我。神讓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祂身上。我知道這不是某種動機治療法,而是一種全新的關係。一個渴慕愛的人和一個找到愛的人之間有很大區別。神將那種對祂的強烈渴慕植入我的心中,甚至我知道我在祂裏面已經開始了被充滿的過程。在我聽到這些經文之前,我完全是空虛的。現在我通過基督的身位瞭解到我是如何被充滿的”。

拉維的經歷就是一個憑據,神有時候透過祂的道來對人們說話,所用的方法是在人類關於如何為基督贏得靈魂的教科書上找不到的。


三十一、滿懷喜樂地事奉神[14]

布恩漢一家來到菲律賓南部的一個小島,這是他們結婚第十八個年頭。他們把三個孩子留給本部的同工。馬丁和格萊西亞在新支派傳道會工作了十六年,馬丁是一位宣教士的領導人,同在菲律賓作事奉的宣教士保持著必不可少的聯繫。

他們的結婚周年慶祝活動出乎意料地被打斷了,那時他們和其他一些平民被一個叫做“劍之父”的恐怖組織,這個穆斯林組織旨在接管菲律賓,最終進而接管整個世界。這些反叛者都屬於奧薩馬·本·拉登的基地組織。

他們殺死了一名美國人質,釋放了其他人,但是扣押著布恩漢一家和一位名叫蒂博拉·雅浦的護士。最後六個月,只有波恩漢和雅浦小姐仍然在押。

他們被抓之後,他們的生活就完全改變了,艱難地行進在潮濕的叢林裏,靠一點點少的可憐的配給度日,被迫躲避著菲律賓軍隊。在每天疲憊已極的轉移之後,馬丁都被綁在一棵樹上,為的是防止他逃跑。實際上鎖鏈根本沒有必要。他對格萊西亞的愛這條鎖鏈打消了任何離開她的念頭。他們唯一想到的就是他們一起安全逃走。

時間拖延了幾個月。兩位宣教士情緒都大起大落。一天他們深信自己很快就要被釋放了。第二天他們的希望又破滅了。反叛者和政府軍之間發生了十七次交火。每次,他們內心的希望都高漲起來。每次他們又都陷入失望中。恐怖分子作了保證,但是從來也沒有遵守過。

全世界各地的基督徒都被動員起來禱告。他們與新支派傳道會總部保持著密切的聯繫,熱切地盼望得到最新的消息。有一次,一些新聞機構能夠訪問恐怖分子,並且與他們的人質交談。這很奇怪。新聞機構怎麼能聯繫到反叛者,而政府卻不能呢?在廣播結束時,菲律賓總統保證說,認識將在本週末獲釋。但是並沒有。另一次,有一段傳言,說已經給布恩漢夫婦付了贖金。他們還是沒有獲得自由。

“劍之父”的成員們無法理解,布恩斯夫婦怎麼能順從地承受自己被囚的事實。馬丁和格萊西亞似乎並不害怕穆斯林的恐怖戰術。他們對主耶穌滿懷信心,這讓綁匪們很是敬畏。

後來,格萊西亞談到馬丁與基督相像的靈:

“馬丁總是和藹地提出為‘劍之父’和其他人質運送東西。每天晚上,他都會感謝捆綁他的那個衛兵,祝願他過一個美好的夜晚。在充滿了恐怖的這一年裏,他同衛兵和其他人質暢談基督的主張。有一次,他同‘劍之父’嚴肅地談起神對罪惡的審判,將來有一天神要審判他的罪。格萊西亞說,她總是在背後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勸說馬丁‘冷靜下來’,但是馬丁卻非常和善地繼續同這人分享基督的真理”。

被扣押了一年零十一個月之後,馬丁預先得到警告,他要被處死了。事情真的發生了。網站上的記載是這樣的:

“神滿有恩慈地在這艱難的試煉中保守他們。當他們一整天的遠足之後感到勞累的時候,他們搭起吊床,坐下來,開始談話。馬丁說:‘這是很艱難的一年,但是也是非常好的一年’。他們開始為他們所能想到的一切感謝神。格萊西亞說:‘我們為了我們的吊床感謝主,為了我們的靴子(蒂博拉最後兩個月都是光著腳走路)’。他們為能夠回想起曾經一起聚會的每一位信徒感謝主。神勉勵他們,讓他們認識到個人、夫妻、家庭或是教會都可能正在為他們禱告”。

當時,聖靈提醒馬丁一節經文,他很久以前就讀過了。那是詩篇第一百篇第2節:“當稱謝進入祂的門;當讚美進入祂的院。當感謝祂,稱頌祂的名”。

馬丁說:“我們可能不會活著離開這個叢林了,但是至少我們可以在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稱謝神。我們在這裏就可以事奉祂,而且滿有喜樂地事奉祂”。

他們在馬丁死前作的最後一件事,就是一起禱告,因為他的忠誠而感謝神,然後躺下來小睡了一會兒。

他們被“劍之父”同菲律賓搜尋部隊之間的交火驚醒,馬丁被送到他深愛的主面前。蒂博拉也在當時被害了。槍戰持續了兩個小時。

馬丁在世的日子,滿有喜樂地事奉主。隨後,他歌唱著來到主的面前。

儘管右腿受了槍傷,格萊西亞回到了孩子們以及其他所愛的人們身邊,講述著她丈夫的故事,照她的話說,是“已經安詳地死去”的丈夫。


三十二、結論

我們已經看到了神如何能夠並且確實透過祂的道來說話。忘記那種輕率地利用聖經來滿足好奇心的做法,忘記那種令一節經文符合我們一廂情願的企圖。事實上,主常常屈尊用創新的方法,靠著一些意想不到的經文來對那些懇切尋求的靈魂說話。

當祂這麼作時,他的聲音在那聽見的人來說是十分清晰的,縱然別人可能看不到直接的關聯,因為他們並不知道背景究竟是怎麼回事。

經文也許完全同上下文環境脫離開來。它只是對最初寫作的時間和場合有意義。但是現在,它卻非常有彈性了,可以完全適應把它看成的確如此的人不同的境遇。

也許接受的人並不知道這段經文在聖經裏,或者以前從來也沒有注意過。但是現在,她卻成為從主而來的針對他個人的訊息。

每一位基督徒都從主領受了這些信息了嗎?許多人說,他們並沒有。神可能用另外的方法對他們說話。的確,在聖經裏,神對每一位信徒說話,讓人概括地瞭解到祂的旨意和道路。但是事實上主有時候為某個特定的需要相當準確地賜下正確的經文,這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莫大的鼓舞,從此走在領受祝福的道路上。

我們可以按時讀經來作到,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通過閱讀整本聖經而不是只挑喜歡的經文。舊約聖經和新約聖經是一樣的。

我們可以求主借著祂的道來對我們說話。強烈地渴盼來自萬宇的大能者的無可估量的殊榮,給你傳達個人的信息,一封屬靈的電子郵件。

無論祂向你啟示了什麼,都要切實遵行。祂對順服的聖徒懷著特殊的愛。




[1] 引自《旅途的終點》(Journey’s End),轉引自《仰望雜誌》,198912月號第426頁。

[2] 引自伊麗莎白·愛略特《大能者的蔭下》(Shadow of the Almighty),紐約哈珀兄弟出版社1958年版。

[3] 分別是吉姆·弗萊明(Jim Fleming)、埃德·麥邱利(Ed McCully)、耐特·山特(Nate Sainte)、羅傑·尤德林(Roger Youderian)。

[4] 《傳道人:生平與事工》(The Preacher, His Life and Work),紐約赫德和斯托頓出版社,1912年,第9-10頁。

[5] 轉引自鄧尼斯·勒布拉尼(Dennis LeBlane)《躑躅崖邊》(Lingering on the Brink),載於《仰望雜誌》,19993月,第25頁。

[6] 後來他知道,這個默示指的是基督第二次降臨,在世上作王。希伯來書第十章37節引用這節經文時,其中指默示的改成了代表基督的,因為祂要來將教會提到天上。

[7] 摘自大衛·亨特(David Hunt)《在崖邊》,新澤西普蘭菲爾德國際邏各斯出版公司,1972年版。

[8] 《抉擇拾零檯曆》,2001119

[9] 摘自塔納卡·霍爾(Tanaka Hor)《Mitten unter die Wolfe》,Verlag der Johannis-Druckerei7630 Lahr/Schwarzwwald, 1993年第25-28頁。

[10] 引自《每日靈糧》(Our Daily Bread),Grand Rapids, MI: 聖經廣播課程,1219

[11] 引自傑弗·奧勒瑞上校(Colonel Jeff O’Leary)《採取更高的立場》(Take the High Ground, Colorado Springs, CO: 庫克交流事奉,2001年第126-127頁。

[12] 摘自Sehnsucht der Betrogenen, 德國Bielefeld, 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86年。

[13] 拉維·撒迦利亞(Ravi Zacharias)《想想看!》(Just Thinking),Norcross, GA: RZIM, Spring-Summer, 2002年。

[14] 引自新支派傳道會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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